雲芷蘭被阿呆轟了出去,她驚慌失措的站在原地頓了一下,急忙去找雲清山。
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雲綰月得逞的。
雲清山正在書房裏歇息,聽到她來有氣無力的道:“蘭兒,什麼事讓你這麼驚慌。”
“爹爹。”雲芷蘭上前幾步,說道:“你不能再讓大小姐住在府裏了,快把她趕出去。”
看她慌亂的模樣,雲清山強打起精神坐了起來:“怎麼了這是?”
“爹爹你怕是還不知道,她回來沒有安好心,她是來奪家產的。”雲芷蘭焦急的道。
雲清山還以為出了什麼了不得的事,聽到雲芷蘭這麼說他反倒放下心來:“蘭兒你放心,這家產可不是她想要,就能拿走的。”
“爹爹,你知道她起了這個心思?”
“那是當然,否則爹爹又怎麼會放任她住在府裏,你別忘了為父可是在官場打拚過大半輩子的人,她一個黃毛丫頭拿什麼跟我鬥。”雲清山有些得意的道。
雲芷蘭鬆了一口:“父親心裏有數就好。”
“放心,咱家的產業誰也拿不走,等你出嫁時為父會給你備上一份豐厚的嫁妝,不會讓你在婆家抬不起頭的。”
雲芷蘭羞/澀一笑:“父親說這些還為時過早。”
七日後,雲清河和小周氏終於出殯了。
鬧騰了幾日的國公府,終於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雲清山發了懸賞尋找張氏的線索,一連許多天過去了,張氏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什麼線索都沒有。
小寶的傷情也穩定了一些,雲清山打算把他接回府裏調養。
他是二房唯一的根,又是府裏唯一的男丁,雲清山很看重小寶打算把他過繼到自己房裏養著。
劉氏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有了危機感。
如此一來,雲清山就有了兒子。
她拖著沉重的身子,親自來找雲清山說分家的事。
“大哥,你上次提的分家的事,還作數嗎?”劉氏開門見山的問道。
雲清山心情剛好一些,就被劉氏如此逼問,不由的臉色一沉:“三弟妹,你真的那麼著急?”
“按說府裏出了這樣的事,我不該來問的,可三爺又那個樣子,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讓我一個婦道人家怎麼活,大哥雖然仁厚可也不能養我們一輩子,所以我想要個鋪麵,能夠養活自己就行。”
劉氏說的可憐巴巴又十分在理,雲清山不由的思索起來。
鋪子倒是有幾間,可是給劉氏哪間卻讓他有些犯難。
思來想去雲清山也想好,隻得對著劉氏道:“你的難處我都知道,你先回去讓我好好想想,看看哪個鋪麵合適,再劃到你三房的名下。”
“謝謝大哥。”劉氏歡天喜地的離開了。
雖然雲清山沒有正式回應這件事,但總算是讓他鬆了口。
剩下的她就等著好了,一旦生下孩子雲清山就是看在孩子麵兒上,也不能讓她的過的太差了。
阿呆把打聽到的消息全都告訴了雲綰月,雲綰月聽完淡淡一笑:“劉氏還真是精明,裝可憐博同情,這是她的拿手好戲。”
以前她對鳳瀾依也是這般,但轉頭就咬了她一口。
這種小人,雲綰月可容不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