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若淳被胞妹說的急眼推了她一把,“別鬧!”
樊如霜隻癡癡笑著。
“謙虛是好事,可太過謙虛就不見得是好事了”容華公主見到樊若淳絲毫未曾發現程修先前的心思轉變,決定提點她幾句。
樊若淳聞言,似是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過來,羞愧地無地自容。
樊如霜很是讚同地點了點頭。
“表姐,你這位夫婿性子孤傲率直,若想婚後夫妻二人能夠舉案齊眉,表姐還得多跟舅母學學禦夫之術”容華公主語不驚人死不休,一串話落下,直劈的樊若淳目瞪口呆。
“公主,你一個雲英未嫁的閨閣女子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愣了半晌的樊若淳才反應過來,她也不敢叱責容華公主,隻紅著臉,羞愧得坐立難安。
“姐姐好生迂腐”樊如霜卻十分認同容華公主的話,反駁胞姐道:“公主說的對,你怎麼能不識好歹?”
“如霜”樊若淳後知後覺胞妹已經唯容華公主馬首是瞻了。
她又怎會不知容華公主是為了她好,隻是一個閨閣女子說這番話確實不合適,她勸說容華公主也是為了對方的名譽著想。
“好了,今兒就到這兒吧!”容華公主也沒有心思去看樓下的比試。
“公主可是不高興了?”樊若淳小心翼翼地詢問。
“並無”容華公主笑了笑,絲毫不介意地回答,“相反,若淳表姐和如霜表妹能與本宮親近,本宮很高興!”
說罷,容華公主與二人告辭離去。
夕陽的餘暉灑在巷子裏,將巷口的馬車影子拉的長長的,偶有犬吠聲響起,才知這人間煙火氣。
“公主”秦烈從暗處閃出身影,對著停在巷口的馬車喚了一聲。
“你還真是讓本宮好等啊!”容華公主的聲音從馬車裏傳出,帶著點黃菊染霜的涼意。
秦烈不為所動,麵無表情地回答,“公主交代之事,屬下理當盡心盡責!”
容華公主嗤笑一聲,讓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你去給本宮查一個人”
容華公主輕聲說著,秦烈聽在耳裏不免有些疑惑,心想不過是個縱馬街頭的漢子,容華公主何至於讓自己親自去查?
不過想歸想,秦烈還是聽從吩咐,再行問過容華公主還有何吩咐,得到否定的答案便轉身離開了。
容華公主回到宮裏,宮人正陸續掌燈。
羅如意早已囑咐宮人備好了熱水,待容華公主回到華清宮,即刻安排了湯浴。
紅菊才出華清宮門外,就見青碧鬼鬼祟祟地在東張西望著。
見到紅菊,青碧立即跑了過來。
紅菊想轉身就走,青碧卻快一步地拉住了她的衣袖,逼得她不得不停住腳步。
“紅菊,我終於等到你了!”青碧見到紅菊很是開心,又擔心被人瞧見,刻意壓低了聲音。
“青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紅菊一臉為難之色,她可沒有忘記容華公主說過的話。
青碧仿佛沒有看到紅菊意圖躲她之舉,隻顧著傷心難過地說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惹的公主厭棄了我,可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看看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