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轉星移,自產生人類至今,已經一萬多年過去了,時光流逝如飛,天上的神仙安部就班地過著悠閑的生活,就連花叢中起舞的蜜蜂,也沒有一點創新的招式出來。看得路過的神仙們,也都懶得睜眼了。
一件東西舊了,那就需要打磨,才會煥然一新。如果是一個圈子,上千年來都沒有一個新人闖入,那麼它將是死水一潭。
所以,很自然的,幾個神仙下完一盤棋之後,感覺很無聊,把棋子一推:“太沒勁了,不下了,走了幾百年,都是這種戰法,一點都不好玩。”
要來點好玩的,當然容易!找幾個新人來,讓他們講講下界人世間發生的新奇故事,這是再有趣不過了。
深夜,十一點半,正是先鋒酒吧鬧得最瘋狂的時刻。
“吱”的一聲,酒吧門口駛來一輛灰白麵包車,一個猛刹車,剛剛停住,車身似乎還在不安地抖動著,中間的車門就猛地被拉開,五個清一色的光頭大漢,身手敏捷地躍出車外,忽啦啦站成一排。眼睛同時盯住一個方向,在那裏,一個身著黑色緊身衣的高大個從駕駛室裏跳了出來。
高大個拿出手機:“軍哥!是先鋒酒吧沒錯吧!我們到了,再給我一秒鍾,一秒鍾之後我就帶著兄弟們衝進來,你再挺挺!絕對不超過一秒。”
說完,高大個大手一揮:“殺進去,見服務生就打,先打倒再說!”
“打啊!”大漢們一聲呼叫,每人亮出一根筷子長的伸縮棍,用力一甩,全變作60厘米長。
剛推開酒吧門進去,就有一個倒黴的保安走上前來,“你們想幹……啊?”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當頭一棍擊中,倒了下去。
“軍哥!我們來了,你在哪裏啊!請出來吭一聲!”高大個一腳踢翻一個欲撲上來的保安後大喊道。
“我……我在這裏!”燈光明滅的角落裏,一個相貌極其普通的青年搖搖晃晃走了出來,“軍哥!是哪個吃了豹子膽的?剛才竟敢動手打你?你給我指出來,我立馬廢了他!”高大個一把扶住那名叫曾軍的青年。
曾軍還是有點說不太清楚:“黑……黑燈瞎火的,看……看不太清楚,反正是這裏的服務生!把服務生全給我打趴下了再說。”
“好!給我打!”高大個狂喊一聲。這時,一個手持對講機的大漢湊到高大個耳邊:“大哥,我剛才監聽到110的頻道,有人報了警,大批巡警正往這邊趕過來,得馬上撤!”
那個大漢說完,狂叫著躍到一邊,把一個服務生撂倒在地,“咣、咣、咣”有光頭大漢把桌子掀翻在地。經這一鬧,酒吧裏的客人,男男女女們,都瘋叫著,一個個死命往外竄,保安和服務生也被撞得東倒西歪。
“我們走!”高大個扯起曾軍,帶著五個光頭,也隨人群衝出了酒吧。
當警察趕到現場之後,酒吧裏隻剩下一些東倒西歪的桌椅,還有受傷的和沒受傷的保安及服務生。
在一個角落裏,大二生銘鋒用身體擋著一個叫梁小夢的女孩。女孩被嚇哭了,站在銘鋒的背後直發抖,看到警察趕到,銘鋒才回轉身安慰梁小夢:“小夢,沒事了,都過去了!”
老板把警察送走之後,站在安靜下來的酒吧中央喊道:“誰來告訴我,剛才究竟是誰惹的事?有種做就有種承認!”
銘鋒心裏清楚得很,十五分鍾之前,一個這裏的常客,也就是剛剛被那夥大漢帶走的曾軍,喝得有八分醉。突然,他一把拉住給他送XO的梁小夢:“小妹妹,你好漂亮啊!你的眼睛迷死人了。”說完,一隻手還不老實地伸進梁小夢的上衣裏亂摸起來。
梁小夢一時氣急,張嘴狠狠地咬住了曾軍的一隻肩膀,曾軍痛得狂叫一聲,鬆了手,竟還像拈了火炭似的,把梁小夢猛地推dao在地。然後痛苦地摸著咬傷的肩膀,一邊抬腳要踹倒在地上的梁小夢,他的粗暴舉動恰好被路過的銘鋒看到。
銘鋒想也不想,衝上前去,抓起桌上那瓶XO,用力一拍,“砰”的一聲巨響,酒瓶的大半個底被敲掉了,露出尖利的牙齒,幾乎要戳到曾軍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