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車,立刻往他消失的牆角處走去,此時已經淩晨一點了,a城這個不夜城的路燈依舊很亮,隻是路上已經看不到一輛車影。
她嫩綠的五菱小電車在路邊格外顯眼。
牆角後有一個暗巷,裏麵堆滿了雜物,越往裏麵走還能聽到流浪貓低聲嘶吼警告的聲音。
為了怕被咬到,雲央撿了一隻細棍,左右揮舞了一番,立刻有十幾隻貓受驚逃竄,巷子裏突然安靜。
但雲央還是能聽到一道呼吸沉重的聲音。
突然一個手臂伸過來想要扣住她的脖子,在末世裏生活了那麼多年,想要活命的基因已經刻在了骨子裏,立刻條件反射似的避開,反手想要將敵人的軍。
手臂卻被人重重打開,幾乎發麻,她踉蹌的後退數步,連忙做出防禦的姿勢,卻聽到沉重一聲倒地。
高挑修長,全身精瘦有力的少年生死不知的躺在地上,頸後被烙印燙出來的一個z字形與前世重合,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
真的是阿易,她竟然比前世還要早的救了他!
她將阿易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一步步慢慢挪動,向著自己的小車裏走去。
將他扶坐在小車裏,緊湊的小車讓他的雙腿都伸不直,憋屈的蜷在裏麵。
沒辦法啦,暫時隻能先將就一下。
她好像真有撿人的天賦,她的丈夫是撿到的,她的弟弟也是撿到的。
她和阿易本該是末世第六年相逢,那時他也因為被怪物咬傷感染高燒不退,被丟在人類聚集地裏等死。
她見到過無數這樣的人,能爬得起來就能活,爬不起來就這樣死去,自己曾經也是爬起來的人群之一,她有著自己都驚訝的求生欲。
本該心無波瀾的走過去,可看著少年仍帶著稚氣的麵孔蒼白的躺在裏麵就像個死人,她不禁在想此刻是不是她的兒子也這樣躺在某個角落,眼神希冀的等著別人去救救他,他還沒有找到媽咪。
她將唯一的一顆抗生素喂了他喝下,從此一個人的路有了兩個人的腳步。
兩人相依為命三年,以姐弟相稱,互相扶持,三年後他再次將他的命還給了她。
她手臂上坑坑窪窪的肉洞,就是那群畜生為了嚐鮮而一刀一刀剔出來的,任憑她疼的尖叫,他們依舊圍著篝火言笑晏晏,嘴中吃著她的血肉。
他本來可以逃走的,卻為了救她甘願再闖進來,他殺了圍著篝火的一群人,替她解開了繩子,卻被那些畜生的同夥圍獵,瘦削的身體被打成了篩子。
臨走前的口型卻道:“姐姐,快走!”
她們躲開了怪物的圍獵卻沒有躲過人類的殘殺,他年輕的生命終結在那個晚上。
如今她們能這樣早相遇,真的太好了!
她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她的格鬥技巧都是阿易教的,他是孤島裏專門培養出來的殺人機器。
前世沒有打基因藥劑就因出眾的暗殺能力被基地高層青睞,如果不是為了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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