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來吧。”
一邊招呼,安遠明一邊看著陳略帶著的禮物提醒:“下不為例,下次來要是還帶東西,我可就不讓你進門了。”
“也就一點水果之類的,不值錢。”
陳略一邊跟著安遠明進門,一邊客氣的解釋,正說著話,陳略就是一愣。
因為客廳還坐了兩個人,一位七十來歲的老人,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原來安遠明家裏還有客人。
“這就是我給你說的陳略,今年咱們省的理科狀元。”
安遠明笑著給老人介紹了一下,回頭對陳略說道:“尚永良尚老,你應該聽說過?”
要是考高之前,陳略還真不知道尚永良是誰,甚至都不知道安遠明,不過這幾天陳略確實在網上了解了一些國內的中醫名家。
除了《傷寒論》、《黃帝內經》等醫書,陳略也在網上查了一些名家醫案之類的書籍,看到過安遠明和尚永良的名字。
尚永良,上州省有名的杏林名家,前上州省中醫醫院的院長,是和安遠明同層次的知名老中醫。
“聽說過。”
陳略一邊點頭,一邊向尚永良問好:“尚老好。”
“剛才安老還在說起你呢,說漢州省今年的理科狀元報考了省中醫藥大學,我還有點不信。”
尚永良笑著道。
“小尚,尚學文,尚老的孫子,也在咱們省中醫藥大學上學,開學就是大三了。”
安遠明又給陳略介紹了一下尚永良邊上的年輕人。
“學文從小學醫,又比你上大學早,是你的學長,你以後可以和學文多走動,多向學文學習。”
安遠明雖然還沒有正式收陳略為徒,不過在心中已經把陳略當成自己的徒弟了,很自然的向陳略說道。
“學長好。”
陳略客氣打了聲招呼。
“學弟客氣了。”
尚學文也客氣的向陳略笑了笑:“學弟是漢州省理科狀元,肯定天賦比我好,以後咱們互相學習。”
尚文學說的客氣,不過陳略卻從尚文學的眼中看到了......戰意。
“坐吧。”
安遠明招呼陳略坐下,一邊給陳略倒茶,一邊笑著問:“這幾天又看了什麼書?”
“這幾天在看《黃帝內經》、《神農本草》還有伏羲《易經》。”
陳略答道。
“三世書?”
尚永良笑著道:“怪不得是省狀元,讀書都挑的很準啊。”
“我也不懂,就是瞎看。”
“瞎看就能自己切診入門,還能知道過汗損傷氣血,很是難得了。”
安遠明嗬嗬笑道,陳略剛剛沒來之前,其實安遠明正在給尚永良說著陳略的事情,說著陳略那天的表現。
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中醫,忙著高考,抽空看過幾本書,卻能自己入門,還能有見解,陳略的悟性和天賦確實讓安遠明驚歎。
尚永良剛才正聽的饒有興趣,沒想到陳略本人就到了。
一時間尚永良倒是有了點性質,笑著道:“剛才安老說你自己看書切診入門,我卻不信......”
說著尚永良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子,笑道:“我們家學文天賦也算不錯,當初切診入門也用了三個月。”
“安老謬讚了,我也就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陳略心說尚老您快別說了,再說您孫子要更不服氣了。
怪不得尚學文看著他的眼神帶著戰意,原來是剛才安遠明誇他了。
這幾年,陳略可是沒少見類似於尚學文那樣的眼神。
作為學霸,難免是遭人妒忌的。
“安老可不輕易誇人。”
尚永良說著笑著伸出手:“正好,你給我摸個脈,我是很好奇。”
陳略也才高中剛畢業,年齡不大,還是個孩子,尚永良還真沒多想,看得出,老人家對自己的孫子還是不甚了解啊。
“既然尚老不信,你就試試嘛。”
安遠明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尚學文,笑著對陳略說道。
“那我就試試!”
陳略無奈的看了一眼邊上的孫婉清。
得,又要靠媳婦作弊了。
當了這麼多年學霸,每次都是年紀第一,高考也是省理科狀元,從來都沒作過弊,不承想成了狀元,卻三天兩頭要作弊。
陳略深吸一口氣,在尚永良對麵坐下,緩緩伸出手去。
尚學文的眼睛已經直勾勾的盯著陳略了。
剛才安遠明一番誇讚,還真讓尚學文心中有點不服。
學霸怎麼了?
省狀元怎麼了,之前成績再好,上了醫科大學,也不過是從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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