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什麼反應啊,是阮維希誒,曾經那麼轟轟烈烈給你寫情書的人。”張芸芸強烈的表示了對池小月這種不以為然的態度的不滿。
池小月奇怪的看了張芸芸一眼,這才緩緩說道:“芸芸,那個情書不是寫給我的。”
“怎麼可能,全班的人都知道,還總有學姐來找對峙,你當我是瞎的啊。”張芸芸不可置信的瞪著池小月。
池小月心裏清楚。也許除了他和她,沒有人知道這是給堂姐的吧。畢竟信是到了自己手上的。無論從哪裏看信傳遞的對象都是自己。也無外乎其他同學的誤會了。
“其實那個是給我堂姐的。池小冉,你應該聽說過。”池小月這才發現說出這個秘密自己會有很輕鬆的感覺。
“什麼,你說池小冉麼,是池小冉麼,那個美女校花,我的天啊!”
看著張芸芸誇張的動作池小月深深地感到無語。
“芸芸,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別那麼激動好麼?”池小月拉拉她的衣袖朝周圍齊刷刷看過來的人抱歉的笑笑,直覺的想要捂臉。
“咳咳!”張芸芸這才像反應過來了一樣,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在緩緩的坐了下來。
池小月隻看到張芸芸從坐下後就不住的打量著自己,不斷的搖頭。時而嘴裏還發出“嘖嘖嘖……”的聲音。池小月心裏疑惑不已,被她越看越覺得心裏發寒。
“芸芸,你幹嘛呢?”
“小月。”張芸芸看著池小月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你真的是你爸媽親生的麼?”
眼見張芸芸投來深深地懷疑眼神,池小月滿頭黑線。
“為啥你堂姐長得那麼漂亮,你卻連我都比不上。你們家族的遺傳基因變異了才生下你的麼?”張芸芸伸出頭把池小月的腦袋左右擺動著睜大眼睛仔細研究著。
“是堂姐,不是親姐姐。”池小月不得不強調張芸芸忽略的重點。
“我知道啊,可是,就算不是親姐姐,你怎麼著也該是有一半的基因啊。哎……”張芸芸仍是不住的歎氣。
池小月隻能選擇再次轉移話題。
“你不是說阮維希不是我們這的人麼,那是哪裏人?我聽他說話都和我們一樣呢。”
“哦,是B市人啦,她外婆是我們這裏的人,估計之前是住他外婆家,去年被他爸媽接回去了吧?”張芸芸不確定的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池小月點點頭,表示已經了解。
“怎麼,對他的信息不感興趣啊?”張芸芸嚷嚷道。“你不感興趣也可以說給你堂姐聽聽嘛!”
“要吃飯了。我要先走了。”整理好今天剛發的新書,池小月站起身來。這些事自己從來沒跟堂姐說過,這麼突然去說他的消息,自己不是給自己添堵麼。
張芸芸抬頭看了看黑板正中間的圓形鍾醒悟的點頭。
“是誒,都到吃飯時間了,跟你說話感覺時間過得好快,嘿嘿,我們一起吧?”
“你不是該和其他人一起的麼?”池小月一直以來都習慣了自己一個人吃飯。就如整個小學過來,自己都是一個人吃飯一樣。
“可是他們被分到別的班去了,找他們太麻煩了。你不會是嫌棄我吧?”張芸芸可憐兮兮的望著池小月,一雙眼睛不停的眨著。
“那就一起去吧!”池小月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張芸芸急忙上前圈住她的手有說有笑的向食堂方向行去。
說起來初中確實是池小月和張芸芸感情加深的一個標誌性時間呢。就如自己最初很不習慣有人那麼親密的挽著自己,後來卻常常去刻意的去挽他人。
距離越近的人其實聯係會越密切。那時的池小月還是一個孩子,她認為自己擁有了許多朋友,比如徐媛貝,比如後來初中的同桌文娜。但事實上,她擁有的僅僅是夥伴而已。所謂的夥伴就是那些站在她身邊,看著她長大成人,然後又漸漸淡出她的生活的人。
於是,她開始了新的生活。
那年,池小月18歲,高考結束後成功的被B市的一所大學錄取。
其實池小月一直覺得自己挺幸運的,這麼多年來,成績一直不上不下的。家裏的人數落過無數遍,卻始終提不起來。本以為大學會落榜,免不得複讀,卻不想她在高考前惡補的效果突然顯現出來了,讓她超常發揮。這才得以繼續求學之路,才得以再次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