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手術結束,因為做了植皮手術,還是需要住院觀察幾天的,但是她不打算留下來住院。
出了什麼問題,隨時叫家庭醫生過來就行。
因為打了麻藥,這會兒下半截還不能動彈,沈耀知和林殊進來的時候,林宴才勉強打起一點精神。
沈耀知臉色有一點萎靡,林宴一下就察覺出來了什麼。
“姐,你和耀知聊什麼了?”
她試探性的詢問。
“先擔心一下你自己吧,這回把身體搞成這樣,媽回來了,指定得罵你一頓。”
林殊找了個椅子坐下,右腿搭在左腿上。
“惡性襲擊,這不是我的原因。”
林宴回答了自己的姐姐,接著就對沈耀知招了招手。
“等麻藥的勁過了之後,我就回家。”
“傷口怎麼樣?”
沈耀知詢問出聲,楊樂去了警局做筆錄,每隔一會兒就向她彙報事情的進展。
對方承認了是沈耀知的狂熱粉絲,因為經常蹲到兩人共同出入,所以心裏起了嫉妒之心。
那是整整一瓶的硫酸,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兩滴。
“植了塊皮,不是什麼大事。”喵喵尒説
林宴露出一個笑容,沈耀知最看不得她這種受了痛還不叫出來的樣子。
於是上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這還能不是大事嗎?”
用一塊肉去填補另一塊被腐蝕掉的肉,隻要是想想就心疼。
“沒事的,吃好一點就能補回來了。”
林宴倒是沒那麼在意。
“咳咳咳……我就不多待了。”
林殊咳嗽兩聲,總覺得她站在這兒有點多餘,於是提醒了一下自己的妹妹,就打算離開了。
她不是那種自己家小孩受了一點傷口就會著急上火的家長。
林殊樂得瞧見自己的妹妹有成長,吃點苦頭。
但之前並不怎麼讚同沈耀知,則是因為沈耀知對於林宴影響太大。
是能夠輕而易舉改變林宴人生走向的人,但幸好沈耀知並不是心思複雜的人,相反為人品性非常不錯。
林殊這才放下心來,也沒了那些個反對的心思。
林宴在醫院等到麻藥的藥效過了之後,就立刻要出院,雖然醫生有所阻攔,但聽說對方家裏有私人醫生之後。
便也不再說什麼了。
反正這樣的人出事,估計家裏的跑車跑的比救護車還快。
一回家。
沈耀知就迫不及待的撲了上來,兩隻手用力的按住林宴的肩,但還是收了力的,知道林宴腰後有傷,沒敢用力的抵在牆上。
“看看你的傷口。”
沈耀知行為雖然有些急躁,但語氣中盡是擔心。
林宴沒有拒絕,反倒是十分乖巧的用手卷著自己的襯衣衣擺,微微用力一提,便露出那潔白的腹部來。
然後非常自覺的轉過身,順帶將貼上來的紗布撕上去一點點,這樣沈耀知就能看清楚了。
林宴後背那塊被潑上硫酸的地方,此刻已經蕩然無存,剩下的是有些猙獰的縫合線。
一塊白皙的皮膚縫在那上麵,雖然有些可怖,但更多的是心疼。
“下次不要這麼做了,笨蛋,很痛的。”
沈耀知不知不覺看的眼眶又紅了,想伸出食指摸一摸,又覺得這樣不太好。
終於有些畏縮的收回了食指,卻是帶著顫音說了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