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的話還沒說,唇就被對方給吻住了。
林宴左手輕輕的捧著沈耀知的臉頰,直到兩分鍾才分開。
“這是定金。”
“你都沒做到唉。”
沈耀知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伸出拇指輕輕扯著林宴耳垂。
“我能做到的。”
哪知道林宴卻是信心滿滿。
直到上床睡覺的時候,沈耀知才知道對方為什麼這樣信心滿滿,她眼見著林宴翻出一條細繩,將自己的手腕係住了。
“這樣會不舒服的。”
“不會。”
林宴雙手手腕轉了轉,示意自己的結沒有係太緊。
“有時候背上太癢了,身體會下意識的撓。”
畢竟掉的不是一小塊肉,長起來的時候也癢的要死。
“好吧。”
沈耀知閉上眼睛的時候還在想,要是早上看見林宴手上有淤青的話,下次就自己上手控製對方。
沈耀知是被鬧鈴吵醒的,她伸手剛摸到了枕頭下麵的手機,關掉鬧鈴。
就見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沈耀知偏過頭,林宴此刻已經解掉了手腕上的細繩。
“我沒有碰傷口。”
林宴揚著眉毛,眼裏都是得意的神色。
“知道了,今天晚上答應你。”
沈耀知閉著眼睛都知道對方心裏想的是什麼小九九,她穿上拖鞋,打算去劇組上工。
林宴假期還是挺長的,背上的傷沒好也不能去跳舞,她這幾天都沒什麼行程,一直跟跟屁蟲一樣黏在沈耀知身後。
但是今天卻有點不一樣。
林宴和沈耀知坐電梯來到了地下車庫,剛要上車一並前往《春意晚》劇組的時候,她手機的鈴聲卻響了起來。
林宴的鈴聲是沈耀知一首比較經典的歌曲,沈耀知每次聽的時候都有一種腳趾抓地的羞恥感。
但對方使用是什麼鈴聲,是她自己的事兒,自己也管不著。
隻能裝作聽不到。
“昭曦,有什麼事嗎?”
自從上次那次尷尬會麵之後,溫昭曦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聯係過林宴,林宴是個對氛圍不那麼敏銳的人。
不然早就搞明白,沈耀知之前為什麼不理她了。
所以她對待溫昭曦的態度一如往常,溫昭曦起初還有點堅持的冷落林宴,可時間一長心又軟了下來。
沒辦法,誰讓她喜歡對方呢。
“阿鶴今天生日,咱們的老朋友,你不會不來吧。”
林宴朋友不多,唯一認識的幾個要好的都是通過溫昭曦介紹認識的。
“我知道了,我會來的。”
林宴看了一眼沈耀知,有些遺憾的擺了擺頭。
“我同學生日,我得去參加。
沈耀知又沒聾,兩人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雖然對於溫昭曦這個邀請人有些不爽。
但自己實在沒必要剝奪林宴的交友範圍。
於是點了點頭,大手一揮,批準了。
“早點回來,記得不準喝太醉。”
酒醉終歸誤事。
“嗯,我不喝酒。”
林宴點了點頭,然後一臉認真的看著沈耀知。
“有什麼事嗎?”
沈耀知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也沒沾什麼髒東西啊。
林宴傾身過去,落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