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不止腰上有傷口,被切下皮的大腿外側也有,隻是那處恢複的快一些,此刻已經結了痂。
就算沾了水也沒問題。
沈耀知忙完這一切,已經到了淩晨一兩點,林宴從始至終任由她擺布,倒是一句疼也沒喊過。
“我和昭曦是幼兒園就認識的,她的家庭關係有點複雜,父親入了獄,朋友不多。”
頭剛沾到枕頭,林宴趁著沈耀知還沒有完全起睡意的時候開始解釋。
“昭曦母親接管了她父親的產業,將自己的家人安插進了公司,昭曦舅舅就動了心思,隻要昭曦這個繼承人一死,那麼昭曦母親肯定會把公司給親弟弟繼承的。”
“周圍的人對待昭曦總是懷了那麼幾分心思,所以她很依賴我。”
沈耀知倒是頭一次聽說豪門鬥爭,這種東西她以前也隻在新聞上看到過,自己近距離接觸的話,還是覺得有些遍體生寒的。
“那你說她受傷了,是她舅舅幹的?”
沈耀知心裏升起了一絲同情,溫昭曦要說人也不是特別壞,至少願意等林宴二十年。
如果自己去期許一份不投入真心的感情,沈耀知不確定自己有沒有那個耐心。
“應該是的。”
“手足相殘,這種事在大家族中是很尋常的事情。”
“我是比較幸運的,姐姐很愛我。”
雖然二叔有些野心,但是爺爺尚在,他也興不起什麼風浪。
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沈耀知心中也沒那麼氣悶了,要說溫昭曦也是個可憐人。
時間過得很快,夏日的酷暑消失於無,吵鬧的蟬鳴聲逐漸安靜。
人行道兩旁的樹葉也開始泛黃,打著卷兒的落下來。
溫度逐漸下降,秋天的腳步悄悄來臨。
《長樂傳》剪輯後期基本完成,現在就是等送審了,如果沒什麼大問題的話,寒假檔就能上映。
大製作算是好的了,能夠及時過審放映,若是製作成本小的,兩三年都不一定能放映。
《春意晚》拍攝也已經到了後期,所以沈耀知的行程早已不如之前那麼趕了,下劇場也下得早一些。
今天天才黑了一會兒,就結束了拍攝。
林宴傷口也已經拆了線,恢複正常工作一兩個月了,隻是背後留下了淺淺的疤痕。
江月瑤有事情在國外回來不了,但寄回來的祛疤藥有不少,她叮囑沈耀知監督林宴塗藥。
沈耀知用食指指腹在鐵盒中抹了點藥膏,一點一點的順著疤痕塗抹。
“這醫生手藝不錯嘛,傷口不怎麼明顯,你在舞台下打一點粉,應該也瞧不出來了。”
藥膏還是挺管用的,再加上針腳縫得很好看,也沒怎麼起疤痕。
林宴趴在沙發上,跟著點頭。
她今天練了一天的舞,人都快累死了。
“嗯。”
“怎麼沒什麼精神?”
沈耀知有些疑惑,自己拍戲拍一天都沒覺得怎麼累呀。
“要準備中秋的排練,這次是大一點的舞台,節目也多,全程跟著練,很累的。”
沈耀知也是從團裏麵熬過來的,知道這些彎彎繞繞,同情的點了點頭。㊣ωWW.メ伍2⓪メS.С○м҈
然後用紙巾擦了擦指腹上的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