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來到病房的時候,已經走了不少人,畢竟很多人隻是當麵表達一下關懷,然後就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二叔見到她,一雙眼睛中含著熊熊怒火。
“終於知道來了?”
林宴全當沒聽見似的,如果以前她還會對這些人敬愛有加的話,那現在已然是撕破了臉皮。
“我承認我出手有點重,這是我要道歉的。”
林宴朝著二叔深深鞠了一躬,又隨即把腰杆挺得筆直。
“但是,林天一他完全是活該。”
“林宴!”
二叔終於把持不住,氣得挽袖子想抽對麵的人。
下一秒卻被人握住了手腕。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林殊反問。
男人的怒氣漸漸消散,終究還是顧忌著眼前這個人的地位,將苦楚往肚子裏咽了下去。
“是她打傷我兒子的,嘴裏沒有半句好話就算了,還說什麼風涼話……”
林殊卻不在意。
隻是轉過身,帶著自己的妹妹走出了病房。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回頭。
“對了,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金波灣的那個項目你在等我的批準吧,文件傳回給二叔的速度未免太慢,不如咱們一家人當麵討論討論?”
林二叔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林殊這是明目張膽的仗著手中的權力威脅自己。
可那個項目已經投了他大半身家進去,此刻不敢有半點的懈怠。
立刻換上了假麵狐的笑臉。
“用不著,咱們雖然是一家人,但還是得公事公辦,我慢慢等您的文件就行。”
“這才像話。”
林殊滿意的點頭。
接著帶著自己的親妹妹來到了醫院用來散步的後院,這兒有不少病人家屬推著病人曬太陽。
兩個光鮮亮麗的女人和這兒格格不入。
“姐姐,你帶我來這兒幹嘛?”
林宴有些焦躁的看了看手表,她隻是打算跟二叔賠個不是。
雖然這態度頗不像道歉的樣子,但在林宴眼中這已然是自己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然後就接著回去陪沈耀知,畢竟對方現在身患隱疾,任何事都不方便。
“林天一對他爸還算老實,說了你是因為把他們一家當成了車禍的主謀,才會這樣報複的。”
林殊手指摸進大衣的口袋,把玩著裏麵的火石打火機。
“沈耀知被他欺負的慘,我那時熱血上頭才會這麼想,不過應該大差不差吧,不是二叔就是三叔。”
林宴雖然不怎麼管瑞風的事情,但再怎麼說權力是要比大部分的林家人都要大的。
所以能讓她查不出來的人也寥寥無幾,隻能將注意力放在現在主家的幾個人身上。
“不是二叔和三叔,至於其他的,我還要再查查才能知道。”
林殊沒有說出來,林宴對老爺子很好,她不想爺孫的感情在自己這兒崩塌。
而且自己的妹妹與父母和叔叔們抗衡還是沒有問題的,和老爺子那可是分分鍾被壓在五指山下。
“那看來是我冤枉他了,不過那也是他活該。”
林宴沒有悔意。
“你……”
林殊就納了悶了,以前的林宴多斯文一個人,感情起伏都不會有多大的變化。
現在和以前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