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
徐悠雲有些怔愣的看著對方,這女人也太好看了,如果說沈耀知是渾身帶滿攻擊性的美人。
溫昭曦身上就有股柔和隨風的感覺。
“李同學的表姐。”
溫昭曦略帶不好意思的低頭。
“抱歉,他給你帶來麻煩了。”
“啊,沒事沒事的,這種事我習慣了。”
徐悠雲長得漂亮,在學校裏有大把的人追求,平均隔個兩三天就有人告白。
所以她已經習慣了。
“是嗎。”
溫昭曦點了點頭,這小女孩確實長得漂亮,也難怪會有那麼多男生追求。
忙完了這些事情,溫昭曦決定啟程去德國,因為在日本找不到能夠治療沈耀知眼疾的人,所以林宴已經飛往德國了。
她在柏林機場落地的那天,是林宴親自來接的。
林宴神色明顯萎靡了許多,但整個人還是有股精氣神兒的,德國的春天偏冷,所以她圍了一條圍巾。
“我說過你不用來的。”
林宴看著對方,下意識想笑,可又有些克製的抿了嘴角。
她認為二人的關係是友誼,可這一切在對方眼裏未必是,所以自己要忍耐,克製住這份情感。
溫昭曦看著她這個樣子就知道,二人之間已經生起了障礙,心下不由得惋惜。
“那麼長時間沒看你了,我有點擔心。”
昨晚想伸手去摸一摸林宴的臉頰,以前二人這麼做過無數次,林宴總會略帶傻傻的回應著笑。
可這一次,林宴避開了。
“對不起。”
林宴低頭說了句抱歉。
溫昭曦將那尷尬僵空中的手指收了收,略帶平和的說道:“有家室的人,果然不一樣了。”
“我……”
林宴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果我和你關係親密,會帶來一些誤會的,抱歉,昭曦。”
“耀知現在這麼脆弱,我不能做任何讓她不開心的事。”
所以你就會讓我不開心。
溫昭曦在心裏這麼想,表麵卻還是雲淡風輕。
“我們隨便找個地方聊吧,我聯係到了幾位德國的醫生,都是在世界很有名望的。”
溫昭曦不想站在機場被人看來看去,於是直接換了個談話的地方。
“嗯。”
二人來到街頭,隨意找了張幹淨的桌椅坐下,然後點了杯熱咖啡。
“林宴,有些事我一直想跟你說,但之前太膽小了,沒來得及說出來。”
溫昭曦抿了一口咖啡,苦澀的味道在心中蔓延。
林宴僵直了身子的看著對方,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喜歡你。”
溫昭曦看著德國的街頭和人,終於說出了這句積壓在心底的話。
“對不起。”
林宴隻是低著頭,她已經心有所屬,現在這個局麵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記憶仿佛回到了七八年前的那個夏天,溫昭曦站在燈火通明的教學樓下,等著那個被留下來補習的人放學。
林宴為了提前和好友相聚,跑的渾身流汗。
每到那時,溫昭曦總會拿出手帕替她擦拭汗珠。
像這樣友誼終究是回不去了,不過……
林宴有些自嘲的想,從始至終可能隻有自己把這當成了友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