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的香水。”
林宴實話回答,然後也低頭在領間嗅了嗅。
她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味。
“我……”
林宴停頓片段,心裏在做著抉擇,她知道自己說出來和溫昭曦見麵,沈耀知肯定會不開心。
但欺騙伴侶是更加不正確的行為。
於是伸手握住了沈耀知的掌心,反手用力的扣住,生怕對方下一秒就逃離自己似的。
“我去見了溫昭曦,她幫我聯係了幾個比較難約的醫生,在人脈這方麵,我確實不如昭曦,她畢竟是集團的繼承人,接觸到的層麵要比我廣。”
沈耀知在聽到對方的名字時,果然有些不開心,臉上的笑容漸漸消散下去。
林宴趕緊把對方微微扯向自己。
“我和她說明白了,我以後會和她少見麵的。”
如果非要做出抉擇的話,那麼林宴情願背上重色輕友這個名號。
第二天,林宴帶著沈耀知前往那名醫生所在的醫院,因為提前有了預約,所以這一路都不算特別困難。
這位德國男人已經有將近五十歲的年齡了,戴著一副老花鏡,正看著手中的書籍,等著病人的到來。
“您好。”
林宴熟練的說著德語。
對方有些意外,這位年輕的異國女子,竟然能將本國語言說得如此流利。
“你德語不錯。”
教授誇獎了幾句,林宴笑著點頭。
“我在柏林待過。”
寒暄一陣過後,教授才開始問起沈耀知的病情。
林宴一字一句的解釋,並且又將那被無數名醫摸過的片子帶了出來。
教授扶著眼鏡框看完,皺了皺眉,林宴下意識以為又沒希望,但卻依舊打算聽完對方的分析。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因為緊張過度,拳頭已經被攥的發白。
“挺罕見的嘛,我想我可以寫一份研究論文了。”
對方嘴角掛上了笑容。
在他仔細分辨之後,斷定了自己是能做這個手術的。
“我和我的醫學團隊倒是能做這個手術,隻不過您花費的價格可能就有些高了,因為這其中要用到很多比較尖端的醫療器材,而且還得先做幾個月的治療。”
對方斷斷續續解釋了許多,林宴一一仔細的聽著,但她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悅了。
千恩萬謝的謝過對方。
“如果您能治好她,我會為您的研究室提供一筆捐款。”
雖然這有些俗氣,但在林宴眼裏看來是最堅實保護盾。
“那你們就先在我的醫院住下吧。”
林宴點頭。
沈耀知根本就聽不懂在自己耳邊飄過的嘰裏咕嚕的德文,因此並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治療已經被醫生包攬全票了。
隻以為跟往常一樣,得來的是對方搖頭的拒絕。
但還是一如往常的詢問林宴。
她知道自己必須表現的能治好眼睛,這樣才不會讓林宴擔心自己的心理狀況。
“那醫生說什麼了,能治好嗎?”
“能治好,耀知。”
林宴說這話時,尾音都在顫抖。
“我們成功了。”
林宴停止了推輪椅,一步步的走到沈耀知跟前,單膝跪著地,伸手擁抱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