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隻談了一會兒,林宴把碗放到桌子上,就走去壁爐旁,那兒燒的都是上好的幹柴,很暖和。
甚至有傭人在裏麵埋了兩個紅薯。
壁爐旁邊放著暖手抄,裏麵已經烤得極暖和了。
林宴拿出來。
冒著雪走到了沈耀知身旁,沈耀知辛苦了幾個小時的雪人,終於在大家的幫忙之下完成。
兔子雪人身高一米,係著個紅圍巾,帶著點青綠的樹枝被砍下來,做了它的手。
沈耀知戴的是一雙鹿皮做的手套,雪水是滲不進來的,但長時間接觸低溫的雪,手自然也是凍的發紫。
林宴把暖手抄遞給她,拍了拍鹿皮手套上的雪渣。
“我煮了點粥,回去喝吧。”
沈耀知點頭,又想起一個很冒昧的問題。
“你不是說你姐姐有戀人嗎?她怎麼沒帶來。”
家庭聚會就三個人,沈耀知作為唯一的異姓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
凍紫的手在暖和的兔毛裏麵迅速升溫,沈耀知走了兩步就走到了別墅的台階上。
她輕輕磕了磕鞋,抖落一地的白色雪渣。
然後換上傭人一早擺放在走廊上的棉拖鞋,透過這偌大的玻璃,向屋內看了一眼。
林殊此刻正靠著桌子喝粥,全然沒發覺自己被窺視了。
即使作為親姐妹,林宴平日裏也很少和自己的姐姐接觸,回憶大多數來自少時和幼年。
但兩人因為已經相處了十多年,所以對彼此再熟悉不過,即使長時間沒見麵,也不會有多大的感覺。
“她是戀人太多了,不知道該帶哪一個。”
林宴眨了眨眼,想了想,委婉的說。
沈耀知果然就跟聽見什麼奇異新聞一樣,整個人都愣住了。
沈耀知並不是沒見過世麵的人,好歹也是在娛樂圈打拚過的,奇葩的事見過不少。
可是無論再花心的人,總是能挑出一個最喜歡的。
林殊這樣因為後宮太多,煩惱的倒是少見。
沈耀知憋了半天隻能憋出一句。
“你和你姐姐真不一樣。”
林宴聽到她這麼說,讚同的點了點頭。
“要不說我們兩個怎麼是異類呢,大家都喜歡很多個,可我卻隻喜歡你一個。”
這若擱在普通人身上,肯定會覺得不可思議,但這是紙醉金迷的上流社會和娛樂圈。
這樣的事屢見不鮮。
反倒是沈耀知和林宴這種少見了。
林殊全然不知自己已經在沈耀知和林宴嘴裏過了一遍。
她喝了一碗粥,感覺胃裏舒服多了。
正想爬回去睡覺,明天再和兩人一起去山上賞一賞雪景,應付這家庭聚會,然後再回公司就算了事了。
誰知放在口袋中的手機開始震動。
“我說了,我現在和家人待在一起。”
林宴皺著眉,語氣有一絲絲的不耐煩。
沈耀知進來原本是想和林殊說說話套個近乎,可見她那邊忙得不可開交,也就沒有貿然去打擾了。
自個兒坐在桌子上,嚐起了林宴煮的粥,絲絲縷縷的甜味和紅豆的清香混合在一起。
入口的口感微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