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三大家族如今自知局勢不妙,不敢與這三位年輕子弟來往緊密,所以不曾寄信到裕山,告知情況。
那店鋪掌櫃笑眯著眼,看向沈括,說道:“沈劍仙,您老人家方才說,要保全我們望海樓,以此換取一壺春潮釀?”
他口中的“沈劍仙”三個字,完全就是恭維話語,不存在任何敬畏之說。
沈括淡笑著回應:“正是。”
胖子李開元故作驚訝之色:“哦?卻不知是誰如此大膽,想要對我們望海樓下手呀?”
沈括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說道:“很快,你就會知道答案了。”
李開元嘴角扯動了一下:“哦,那就不勞沈劍仙掛心了。”
“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們這望海樓中啊,隱藏著兩位合體境的大高手,都是上五境的大修士,不怕任何人前來鬧事。”喵喵尒説
說到這,李開元不忘解釋一句:“哦,對了,沈劍仙應該知道合體境吧?便是那傳說中的第七境。放在江湖之上,都能算是兩位大宗師了。”
他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好像在說:你們不會連合體境都沒聽說過吧?
聞言,沈括爽朗一笑:“哦,原來如此啊,那看來是我多慮了。”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十兩紋銀,遞到了胖子手中:“一壺春潮釀。”
那胖子笑著接過,又對著雅間掃視了一眼:“這雅間,需要額外的二兩銀子,開間費。”
這時候,上官雲身旁的三人徹底坐不住了。
其中一人勃然大怒,霍然起身指著李開元罵道:“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原本三兩銀子一壺的春潮釀,你賣我們十兩,這就已經很過分了。如今,卻還要向我們收什麼開間費,真是欺人太甚!”
“這望海樓,我又不是第一次來,這裏的酒水價格,我門兒清得很,居然還要收什麼狗屁開間費,你真當我們好糊弄是嗎?”
掌櫃李開元卻毫不驚慌,轉頭看向那位年輕男子,笑著說道:“範大少爺,你家尚書大人也已經多年不曾前來小店喝酒了,自然不清楚店裏的規矩,早已經發生了變化。”
這起身打抱不平的,正是大臻王朝禮部尚書的長子範玉超。
“你!你分明就是想要宰客!”範玉超麵色憋得通紅,怒斥道。
便在此時,沈括輕咳了一聲。
範玉超趕忙對著自家師尊恭敬行禮:“是弟子失態了。”
說完,他很快坐回原位。
沈括隨後又取出二兩紋銀,遞給了李開元。
那胖子這才笑眯著眼,離開了雅間。
很快,那一壺春潮釀總算上了桌。
隻是,師徒五人還未喝上幾口,沈括突然站起身,望向窗外:“來了。”
此話一出,上官雲等人也是趕忙向著海天交接之處望去。
不過他們的修為有限,不曾看到任何異樣。
但沒過多久,他們所有人都看到,極遠處的天際,出現了一條白線,正在不斷向著此處靠近而來。
上官雲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因為他已經看清楚,那道白線根本就是一道滔天巨浪。
隻因為距離此處還很遠,所以範玉超等人還看不真切。
這時候,樓下傳來了其他酒客的驚呼之聲:“快看,那是什麼!”
一時間,整座望海樓的酒客們全都衝到了窗邊,抬頭向外望去。
數息之後,他們終於看清,那是一道橫跨整片海麵的滔天巨浪。
而在那大浪的前方,兩道黑影快若奔雷,眨眼之間便已經衝到了斷龍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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