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孩子與家長(2 / 3)

他的小天使長大了,可以自力更生,薩沙看到女兒即便很累但是依然願意微笑著麵對生活,作為父親他很欣慰,因為這樣的孩子是勇者,不畏困難砥礪前行的勇者。

那麼作為父親的他能做的不多,薩沙隻有拿著槍把那個私吞錢財的老女人的雙腿打斷,然後趁著女兒不在的時候給她留了一張銀行卡。

他沒和女兒見麵,隻敢遠遠的看一看自己的女兒,從來沒盡過撫養義務的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這樣的父親不配出現在她的麵前對著她痛哭流涕。

在境內持械傷人他也待不了多久了,就在他思考下一步何去何從的時候他收到了一份新的offer,文森特作為一個老賭鬼在賭鬼這個圈子裏還是十分混得開的,他讓自己去阿富汗,去那裏為一名軍閥賣命。

先是前納粹後是阿富汗軍閥嗎?嗬嗬,算了,反正自己本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去哪幹活不是幹活?生活就是這種東西,它對你百般施壓而你能做的也隻有一件事,對它豎上一根中指並跟它說聲“草泥馬”!

他們這支小隊一來就收到了那個軍閥的重用,畢竟一整支前阿爾法小隊成員,就算上年紀了也是絕對的精銳,況且他們還處於職業生涯的末期,還遠沒有到“不堪大用”的地步。

但是這裏破敗的依然超乎他的想象,這個國家在他們走後依然飽受蹂躪。他們曾經同為這裏的罪人之一。

“呼~”

雪茄已經見底了,薩沙依然叼著煙屁股愣愣的遠眺。

“怎麼了?又是中年人懷念過去的那一套?你玩不膩?”聲音從身後走來,他的大副走來,手裏拿著一個扁平銀質水壺往嘴裏送,裏麵放著最正宗的伏特加。

“我在想楚的事情。”

“那個年輕人?”

“嗯,還有他所代表的東西,我感覺他們和我們有很大的區別。”

“每個人之間都有很大的區別。”大副聳了聳肩。

“不,他們的身份可能光是暴露就會改變世界。”薩沙麵目有些嚴肅。

“有太多的人以為自己可以改變世界了,其實這個世界沒了誰都能轉。”大副一副酒蒙子的形象。

“或許吧。”薩沙搖了搖頭把雪茄扔到地上踩滅。

“並不是或許,薩沙先生,這個世界上確實有人暴露身份就可以改變世界。”

詭異的聲音突然傳來,薩沙的手立刻條件反射的按上了懷裏的AK-47,但是他端著槍卻沒有舉起四下瞄準,他不瞄準是因為這個聲音太詭異了,像是從四麵八方傳來而且無視了距離,他根本無法從聲源以及聲量來判斷對方的位置。

薩沙與大副立刻背靠背站立,經典的雙人戰術,這樣可以有橫向360°的視野範圍,任何人出現在視野裏都可以被他們第一時間鎖定。

人影出現了,大副與薩沙立刻舉槍瞄準,但是他們都沒有第一時間扣動扳機,因為來者腳步非常穩定緩慢,有一種散步般的悠閑自得,從這樣的人身上他們察覺不出敵意。

人影在室內的燈光下逐漸清晰了起來,這是一個一眼就知道不簡單的年輕人,年輕人一頭金黃色的長發隨晚風飄揚,端著一個銀質托盤上麵有兩杯香檳,他單手托著銀盤,另一隻手負在身後,腰挺得筆直。

俊朗的外表,自信飛揚的神情以及不俗的氣質,這個年輕人奇幻到就像是從某個少女漫畫裏走出來的年輕賽巴斯。

這種年輕人薩沙隻遇到過一次,他放下了槍合上了保險。

“卡塞爾學院?”薩沙看著這個年輕人。

“啊....看來不用做來曆的介紹了,那就說一下姓名吧,凱撒,凱撒·加圖索。”名為凱撒的年輕人微笑,在這夕陽落地的晚上他笑的像是有第二輪太陽升空。

“卡塞爾學院的人這裏做什麼?幹掉這裏的軍閥?你們不是不對這些事感興趣的嗎?”薩沙喝問道。

“這點可不好說啊,薩沙先生。”凱撒保持微笑一步一緩的接近薩沙二人,像是久別重逢的熟人,也像是杯弓待發的獵手。

藏在薩沙身後的大副突然選擇動手!

眼前這個名為凱撒的年輕人雖然隻是托著一個盤子向自己靠近但是卻有一種自己身處草原赤手空拳麵對一頭雄獅的錯覺,這種錯覺隨著凱撒的接近愈發強大,好像隻要這個叫凱撒的願意那麼自己就會隨時殞命!

他不像是薩沙對於這個來自所謂“卡塞爾學院”的年輕人有一種天生的好感,常年的亡命生涯讓他有立刻解決一切威脅到自己安全的習慣。

馬卡洛夫手槍掏出,然而還沒有等他射擊手槍的槍機就被卸下了了,大副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叮叮叮”的聲音,一枚黃橙橙的彈頭落地,彈匣也被卸了下來掉在地上,大副看著自己轉瞬間被摧毀的半點不剩的手槍愣了一下,隨後抬頭,看到年輕人已經來到了自己麵前,他還是那副一隻手束在身後一隻手端著盤子的姿態,似乎剛剛發生的一切都隻是錯覺,隻是自己的手槍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