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一來,即便自己的領地麵積不大,也能算得上是一位國王了!
而這種事情,自然是很有希望的。
可是,現在有了血族之人的參與,情況就要變一變了。
如果自己沒有察覺到的話,被那些該死的血族偷偷摸摸地把自己給架空了都不知道。
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更何況,烈焰教派的突然冒頭,本身就不怎麼討喜。
要知道,烈焰教派打著的幌子是什麼——淨世的烈陽,將會焚燒掉世間的一切汙濁之物!
而這連綿不絕的戰火,就是淨世烈焰的憤怒,也是淨世烈焰在淨化世間!
淨世的烈焰,正在淨化那不淨之物!
如此宣揚下來,對於烈焰教派來說,那淨世的烈焰,需要焚燒的汙濁之物,到底是什麼?
肯定不會是烈焰教派自己,對吧!?
那麼,參與到戰亂之中來的勢力,除了烈焰教派之外,還能剩下誰呢?
不是王族,就是貴族!
那麼,在烈焰教派的宣揚之中,到底誰才是汙濁之物,就十分顯而易見了!
很明顯,這個建立了烈焰教派的家夥,心裏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討好不了王族和貴族——畢竟是要從這些家夥的手裏分走他們的蛋糕,甚至還要徹底鏟除掉他們!
所以,烈焰教派幹脆就自絕於王族和貴族們,專心去拉攏底層百姓。
隻要得到了百姓們的擁戴,區區王族,區區貴族,又算得了什麼呢?
大不了就改天換日……
不對,烈焰教派的建立者,恐怕在一開始,打的就是這麼個主意吧!
而現在,當眾多反叛貴族知道了,在烈焰教派之中,存在著血族之人以後,這件事情,就一下子說得通了!
血族之人,可以利用原血同化的能力,來控製一個勢力的主要力量。
擺在明麵上的,必定隻是傀儡!
如此一來,烈焰教派若是想要取代阿爾凱頓王國的王族和貴族,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或許血族之人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利用原血,大量同化需要操控的人。
但是,對於這些反叛貴族的勢力來說。
唯一重要的,也隻有他們自己本身罷了!
畢竟,起兵反叛阿爾凱頓王國這件事,罪過全部都在他們自己身上——當然了,他們自己可不認罪!若是能成功的話,他們自己就是國王,能有什麼罪過呢?
而對於班尼威·阿爾凱頓來說,這些該死的逆賊,雖然罪無可赦。
但是,真正不可饒恕的,隻是首惡罷了——也就是那些領頭的反叛貴族!
至於跟隨著貴族們一起,反抗王國常備軍的那些家夥。
隻需要將反叛貴族們的死忠全部處理掉就好了。
剩下來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留下來做一輩子苦力也行啊!
因此,基於這一點,那些反叛貴族也很明白。
若是被血族之人利用原血,同化了自己的話,大勢逆轉,就是不可阻擋的了。
因為除了自己之外,自己麾下的將士們,誰也別想統領!
想到這裏,眾多反叛貴族的反應,也都非常一致。
“烈焰教派,果然不能留下!”
“必須要除掉烈焰教派才行!”
畢竟,不管是烈焰教派本身,還是混入其中的血族之人,都是不折不扣的敵人!
而且還是不可饒恕的敵人!
所以這種事情,壓根兒就沒有那麼多可以思考的地方。
碰到烈焰教派的時候,直接打殺了就是了,根本就不需要去講道理,也不需要俘虜!
因為他們也不知道,烈焰教派的血族之人,到底隱藏在什麼地方。
既然如此,那幹脆就不留人了。
對待血族,那就要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怪隻怪那些該死的血族,確實太過可惡了吧!
“沒錯,烈焰教派不能留下!”
“而那些該死的血族,就更不能放任他們留在阿爾凱頓王國之中了。”
“必須要把他們,統統鏟除掉!”
“一個不留!”
“俘虜呢?”
“血族的俘虜,你們敢要嗎?”
“反正我是不敢要的,如果你們願意留下的話,那就別再和我來往了。”
“而且,你們可知道,那些在以往,都已經銷聲匿跡的血族,現在又冒出了頭來,還這般的大張旗鼓,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什麼?”
“這就意味著,那些該死的血族,覺得自己已經做好準備了!”
“那些該死的血族,現在不再蟄伏了,就意味著他們覺得自己,已經能夠挑戰咱們人族的權威了!可以和咱們扳扳手腕了!”
。您提供大神少書九回的哼,大魔王怎麼可能隻想種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