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越夕救治了比特利家族的掌舵人——簡的父親後,他正以一重超強的生命力恢複著。雖然身體還有些虛弱,可比起以前連下地都困難的時候要好得多。
由於簡封鎖了這個消息,而那天見過越夕的幾個外國人再也沒有出現,醫生已經換過一批新的了。他們不認識越夕,隻是以為比特利家族請他們來,隻是因為家族掌舵人生了些病,才請他們來的。不過經他們的檢查發現其實卡利爾隻是身體虛弱了點,加上年紀大了,老年病就多。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隻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簡帶著越夕參觀瀏覽了法國各地的名勝古跡,觀看了多次的法國時尚服裝秀。讓越夕大開眼界的同時,也增長了自己的見識。而她和簡之間的相處也異常的融洽。這也讓簡心中生起了幾分喜悅。
越夕玩了一個星期後,在確定簡的父親身體沒事以後,她要回家了。畢竟她是請假來的,學業還是很重要的。
簡顯得有些依依不舍,不過他尊重越夕的決定。
而苦等了越夕一個星期的白哲瀚差點就崩潰了,他真的沒想到越夕會獨自前往法國,雖然是去救人,可他不覺得一個不算是她朋友的人,他的父親有什麼事也和越夕沒什麼關係吧。她放了自己鴿子,巴巴的跑到法國去,到底是什麼意思。
嫉妒將白哲瀚的理智一點點從大腦中祛除,於是他做了讓他後悔一輩子的事。
越夕回家後,就看到了堵在家門口的白哲瀚,她顯得有些心虛:“瀚哥哥。”可一想到他那天晚上和另一個女人去參加了宴會,她什麼愧疚淡了許多。
“你去哪裏了?”這一句質問的話徹底將越夕的愧疚打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瀚哥哥這是質問我嗎?”越夕靜靜地站在那望著他。
“我還不能問了嗎?”
“我覺得這是我的私事。”越夕有些難受的說,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他們之間不應該這樣的。
“夕夕,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每天我都到你家門口等著,我怕你被騙了,被……”搶走了,可是這話他沒有說,頓了頓又繼續說:“我隻是想知道你去哪裏了,夕夕,我不想失去你。”
一句話把越夕所有的憤怒都消去了,可是她還是不能原諒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隻聽白哲瀚又問:“那天我在宴會門口等著你,可是你一直都沒來,打你家的電話,你媽媽說你出門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怕你在路上出意外,怕你……”
他的表情很傷心:“要不是後來你媽媽告訴我說你是去法國給簡的父親治病,我還真不知道原來你是去法國了。你就算要去也事先告訴我一聲啊,難道我還能阻止你嗎?”說著他的情緒極度不穩定,大聲的質問道:“你是不是喜歡上簡了。”
說完他就後悔了,越夕驚訝地望著他:“瀚哥哥,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
“既然你這樣說,那麼你可以走了。”越夕饒過他走進家門。
“夕夕……”白哲瀚一把拉住她:“……我”
“放手啊!”
“夕夕!”白哲瀚撲麵過來的氣息中似乎帶有酒味,越夕有些心慌:“你放手啊!”
“我不放,夕夕,你不會真的喜歡上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