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這群專家教授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實驗,豈能是普通實驗。
馬校長當然也會察言觀色,他的失敗之處就在於,對於陳遠太了解了。
在馬校長的印象裏,陳遠隻是學校裏一個資質平平的學生。
成績水平,隻是班上的中下水準而已。
要不是陳遠的父母都是清北教授,馬校長根本不會對他有任何印象。
當初陳遠報考過本校的研究生,馬校長還對陳遠寄予厚望,指望陳遠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爆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好成績呢。
結果陳遠的分數線,離本校研究生錄取線,都差二十來分……
如今突然搞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成果,真的讓馬校長完全接受不了。
再說,也沒任何人告訴過他,這是可控核聚變實驗啊。
其實出於保密目的,要不是他是本校校長,早就被趕出實驗室了。
“馬校長啊!”劉文理忍不住嘲諷了一句,“你學校裏有這樣的人才,你到今天才知道?”
“我知道他父母是清北教授……”馬校長囁嚅道。
“嗬嗬。”中科大研究院院長李南山也嘲諷道,“所有名校都以人才為本,沒有發現人才的眼光,馬校長想要讓學校水平更進一步,還任重道遠啊。”
眼看馬校長的老臉掛不住了,張道然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陳遠能夠成長到這個地步,馬院長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算是為國家培養了人才,可喜可賀。”
趙署長也是不客氣,直接拿出保密協議,要求馬校長簽了。
同時要求這裏發生的事,不能對外界透露半個字。
馬校長此刻,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這群專家繼續老淚縱橫地歌頌陳遠,突然間,陳遠的手機響了。
是陳遠媽媽打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兒啊,你考研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
還沒等陳遠說話,媽媽的語氣就嚴厲起來:“沒有又在偷懶打遊戲吧。”
陳遠啼笑皆非,連忙道:“怎麼可能,我剛做了個考研必交的實驗,有專家審核著呢。”
聽了這句話,媽媽的語氣立刻緊張起來:“審核結果怎麼樣。”
陳遠想了想:“應該問題不大吧。”
“那就好。”媽媽低聲說,“實在不行,媽再豁下這張老臉,去北大王教授那走一趟……”
“媽……”陳遠尷尬地說,“別在這裏說這事,北大研究院院長張道然教授就在我旁邊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顯然是把媽媽給嚇著了。
不過陳遠媽媽畢竟是北大的教授,縱然沒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是立刻反應過來,眼下不是談這檔子事的時候。
於是又扯了幾句家長裏短,同時吩咐陳遠注重學業的同時,別把相親的事情給忘了,就掛了電話。
陳遠有些尷尬,掛了電話後,突然發現周邊的人都在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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