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白玉堂又幫展昭戴上了護目鏡,淡淡地道:“繼續吧,雖然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會開槍殺第一個人,但是練好基本功還是很重要的。”

展昭看著白玉堂拿過自己的手槍,親手幫他裝子彈,然後再遞到他的手裏。突然,展昭盯著白玉堂的眼睛,認真地道:“我相信你說的。”

“什麼?”白玉堂微愣,挑眉看向展昭。

展昭勾了勾嘴角,笑道:“沒人能在我麵前撒謊,你剛才說的是真話。”

白玉堂這才聽懂了展昭的意思,隻得無奈笑道:“小神棍,關於我的話題到此為止,現在好好練你的槍。”

等他們兩個人從靶場出來,乘電梯來到H組辦公室的時候,已經快到下班時間了。丁月華不在辦公室,白玉堂猜她一定是去找蘇虹去玩了。龐統也不在,根據這半個月的經驗,每到這個時候龐統通常都會提前翹班半個小時。

包拯和公孫策一定還在。包拯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公孫策如果不在鑒證科,就是在包拯的辦公室裏。平時沒有案子的時候,H組最忙的就是包拯。因為他除了破案工作以外,還有很多行政文書要寫。公孫策是他的好基友,也是H組唯一一個會主動幫包拯做這些繁瑣工作的人。

“一個人都沒有,領導也不在。要不咱們也跑吧,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玩玩。”白玉堂往辦公室裏麵瞄了一眼,就撤了回來,微笑著對展昭建議。

展昭猶豫了一下,便點頭答應了,“早點走可以,但是玩就不必了。我跟孟錚約好了,今天再跟她聊一次。”

“你還在跟她聊?”白玉堂微微一愣,“這已經是第三周了。怎麼,你還真給她當上心理醫生了?而且還是免費的。”

展昭微微一笑,“我不缺錢。而且她是我解救的第一個受害者,我總覺得我對她有一些責任。”

“小神棍,你要當心,千萬不要日久生情。”白玉堂閑閑地看了展昭一眼,“那女人一看就是那種依賴性很強的類型。萬一跟你聊的次數多了,看上了你,你可是很難把她甩開的。”

展昭笑道:“你這完全是想多了。現在孟錚已經主動參加了一個同妻互助組織,長期在裏麵活動,並且跟崔律師一起成為了誌願者,去幫助跟她一樣經曆過或者正在經曆不幸的女人們。她現在的性格跟以前可不一樣了。”

“不一樣?”白玉堂橫了展昭一眼,笑道,“她跟那個男人離婚了嗎?”

展昭道:“應該快了吧。她現在下定了決心,但是她丈夫不同意,所以她準備讓崔律師幫她起訴。”

“嗬!聽上去是很不錯!”白玉堂點頭道,“看來這次的苦沒有白受,要是能就此活明白了,也算是因禍得福。”

展昭也認同地點了點頭。恰在此時,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展昭離電話比近,走了兩步將電話接了起來。

“小丁?什麼情況?好,我知道了。好。明白。”展昭很快掛了電話,抬起頭看向白玉堂,神情嚴肅地道:“剛剛發生了一起案子,小丁已經跟當地聯絡過了。組長讓我們回家做好準備,三十分鍾之後在機場集合。”

“機場?”白玉堂一皺眉,“去外地?”

展昭點了點頭,“這裏去機場最快也要二十分鍾,我必須要搭你的便車了。”

二十分鍾之後,三號公路上。

展昭看著前方馬路上密密麻麻的車輛長隊,感受到白玉堂身上愈加煩躁的情緒,隻得無奈地道:“我們現在回去開直升飛機還來得及嗎?”

白玉堂皺了皺眉,突然一個急轉彎,車身一閃,便開進了一條岔路。

瞄了一眼展昭猛然晃動的身子,白玉堂笑道:“坐穩了!兩分鍾之內能趕到你的那個酒店,動作速度點,我可不想遲到。”

“活地圖先生。”展昭定定神,看了白玉堂一眼,問道,“十分鍾來不及去我家之後再去你家。你怎麼辦?”

“很簡單。”白玉堂笑道,“帶著錢,缺什麼買什麼不就完了?”

展昭微微一愣,之後便笑了,“你確定我們去的那個地方能買到你需要的東西嗎?”

白玉堂一皺眉,片刻後疑惑地自言自語道:“這年頭連農村都通wifi了,還有什麼地方買不到生活用品?我可當過特種兵,適應能力很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