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洞中依偎(1 / 2)

寧羽衣也並不想白占她的便宜,正準備解釋清楚,突然發現有兩股強大的氣機出現在洞外。

寧羽衣睜大眼看過去,發現竟然又是天狼門的少門主司空淩和那位範少傑長老,心想這兩個家夥還真夠陰魂不散的呀。喵喵尒説

此時白翎在他懷裏小聲說:“我原本還想衝出去引開他們,讓你有機會活下來,看來是我多此一舉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白翎今天就認命了。”

說完,她幹脆閉上眼睛等死。

寧羽衣心中一震,原來她剛才是想用自己的性命來換我的安全?

寧羽衣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和感動。

他能察覺出此時的白翎負傷不輕,境界已經跌到了築基中期,再加上氣息紊亂,暴露的氣機很容易被外麵這兩個結丹期高手發現。

一旦被他們發現,自己和她也就必死無疑。

估計白翎也是這樣認為,所以才想出孤身出去,引誘他們遠離,以保寧羽衣的安全。

危機迫在眉睫,寧羽衣馬上用一隻手抱緊白翎,另一隻手抬起放在洞口,從衣袖中釋放出一些聞香蟻,在洞口交織布置,切斷洞內外相連的味道和氣機。

洞外不遠處,範少傑一直用卜筮之法追蹤白翎的氣機,此時突然驚訝地叫了一聲:“不好,氣機在這附近斷了?”

他一臉疑惑看向司空淩。

不料司空淩也同樣一臉的問號。

他所追蹤的氣機也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像有人故意拿起一把剪刀,將那根長長的絲線一刀剪斷。

司空淩冷哼一聲說:“不對勁,這附近一定是有太白宗的機關,將她的氣機給割斷了。但她中了我一刀天狼斬,傷了自身真元,這傷勢會一日比一日嚴重,我看我們就暫時守在這裏,就算她隱藏得再好,隻要傷勢越來越嚴重,自然會露出馬腳。”

範少傑犯愁說:“這不就是守株待兔麼?假如她不在這裏,我們豈不是在此白白浪費時間?”

司空淩瞪了他一眼說:“如果她能跑掉,而且隱去了氣機,我們再追也沒用。與其像隻無頭蒼蠅那樣亂撞亂碰,還不如在此守株待兔。隻要等候兩天時間,她再不出來也就離死不遠了。屆時假如再找不到她,我們就回去算了。”

範少傑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點點頭勉強同意了這個決定。

他心中非常懊惱,好不容易設計利用城主府耿自重等人的性命,破了那個倒轉七星陣,卻想不到太白宗竟然用秘法提前催熟了那株千珠金錢草,等劍陣一破便由白翎搶去靈草,她的其他師兄弟則全力纏住天狼門的人,讓白翎能順利逃脫。

幸好少門主司空淩棋高一著,當時並沒有急於出手,反而趁著白翎拔起靈草的那一瞬間,用絕招天狼斬破去她的護身罡氣,令她身受重傷。

否則以太白宗人對十境山的熟悉程度,沒有受傷的白翎很容易就能利用各種地形躲開他們的追蹤。

隻是他們還是低估了白翎的修為和對十境山這一帶的熟悉程度,被她帶在山裏轉了半天,依然還是沒能將她抓住。

司空淩拿出一個短棍樣子的東西,拉開底部,一股紅色的煙霧便衝天而起,這是他們天狼門獨有的傳信方式,是號召門人前來彙合的信號。

做完這些,司空淩幹脆就在離瀑布不遠的溪邊,找了塊光滑的大石頭,躺在上麵,一邊喝著酒袋裏的酒,一邊啃著肉條,一副從容不迫,優哉遊哉的樣子。

範長老一屁股坐到他身邊,盤膝打坐,養精蓄銳。

寧羽衣有些佩服司空淩的這份機智和冷靜。假如某位重傷之人看到他這副打算賴死不走的模樣,說不定就會提前有所動作,很容易弄出蛛絲馬跡被他發現。

他能覺察到司空淩現在就像是一隻蜘蛛,用氣機在附近布下了天羅地網,然後表麵上裝出疏忽大意的樣子,目的隻是想讓獵物放心從隱蔽處跑出來。

一旦被他的這張大網粘住,緊接著這張大網就會瞬間收緊,將獵物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