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機切斷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寧羽衣低頭一看,兩個人距離太近,差點就把嘴親上了。
他連忙用手將白翎稍稍推開,發現白翎臉上飛霞,但依然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似乎對自己用什麼方法切斷她與外界的氣機十分好奇。
寧羽衣對她笑了一笑,回答說:“這是秘密。”
白翎臉色羞紅,發現自己確實問得不妥,一般門派裏麵的招式和心法都是門派機密,自然不會向外人透露。
隻是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奇怪的事情,光靠幾十隻小螞蟻就能切斷氣機?
說出去,估計連太白宗的掌門都會認為她在胡說八道。
既然洞裏暫時安全了,白翎也就鬆了一口氣。
不料她一放鬆,身上的傷痛頓時如巨浪襲來,忍不住嘴角抿緊,嘴唇上毫無血色。
寧羽衣見她臉色痛苦,便小聲問:“你沒事吧?”
寧羽衣以為是噬魂蟻控製了她的活動所致,於是命令噬魂蟻暫時放開對她的控製。
白翎身上的麻痹消失,卻依然搖搖頭沒有回答寧羽衣的問題。
她突然感到腦袋一陣暈眩,身體又再站立不穩,整個人又往寧羽衣身上倒去。
寧羽衣無奈之下,隻好用雙手輕輕抱著她的身體,讓她不至於暈倒在地上。
一時間軟玉溫香抱滿懷,說的大概就是兩人現在的這種姿勢了。
兩人就這樣抱在一起許久,白翎依然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寧羽衣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從手指上喚出兩隻聞香蟻,讓它們爬到白翎的鼻孔前,讓她能聞到它們身上的那股神奇的香味,相信可以令白翎提神醒腦,減少暈眩的感覺。
果然,沒過多久白翎便悠悠醒轉,發現自己竟然又被寧羽衣抱著。雖然知道對方是一片好心,但畢竟孤男寡女,授受不親,連忙脫開他的溫暖懷抱,將身體挨住背後的牆壁,與寧羽衣稍稍保持一點距離。
說是一點距離,其實隻不過是半臂而已,寧羽衣依然能夠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味,猶如那夜間百合,清新而脫俗。
不過她身上還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讓寧羽衣不禁皺起了眉頭。
白翎伸手艱難地梳理了一下頭發,女人這種生物,就算是在最困難的時候,也不會忘記整理自己的頭發。
隻見她微紅著臉問:“謝謝你,你叫什麼名字?我是太白宗的內門弟子白翎。”
”我?我叫寧羽衣,寧折不屈的寧,羽毛的羽,衣服的衣。我爸媽希望我能多讀書,以後能夠像天空上的大鳥一樣,穿上羽衣,自由自在地翱翔。”
白翎一字一頓地念道:“寧羽衣,這名字真好聽。”
接著她又問道:“我剛才睡了多久?”
寧羽衣伸手指了指外麵的天空說:“也沒多久,差不多一天而已。”
白翎錯愕道:“天啊,竟然這麼久了?”
剛說完,她的肚子突然不爭氣地傳出咕咕的叫聲。
太糗了吧。
她不禁滿臉通紅赧然道:“對、對不起。”
寧羽衣微笑著說:“沒什麼對不起的呀,我這裏剛好有些幹糧,不介意的話你就吃一點吧。”
他從背後取出包袱,用手指夾出一塊餅,遞到白翎手上。
白翎為了維持倒轉七星大陣,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
雖說修真之人素有辟穀的習慣,可以多日不吃不喝,但她一路廝殺逃命,而且身負重傷,早就將體內真元消耗得七七八八,所以此時才會感覺又饑又渴。
“謝謝。”
白翎紅著臉小心翼翼接過那塊餅,用手輕輕撕開,一小塊一小塊地放進嘴裏咀嚼,然後才緩緩咽進肚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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