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爾納以精準的刺擊,用神槍刺入了自己的靈核,從口中吐出血沫,半跪在地上。
“愚蠢嗎……或許吧,Master,既然你選擇這條路,希望你能將這份真實貫徹到底吧。”
明明被屈辱的命令自殺,但迦爾納的眼中仍然沒有半點負麵情緒。
“因為選擇了為善之路,而不能平等的看待一切確實是我的疏忽,對不起,Master,如果我能更早的接近你,引領你的內心,也許你就不會陷入這樣的道路裏了吧。”
被利用,被背叛,可高潔的英雄依然溫和的勸解著言峰綺禮,承認了自己的不足。
這種誠摯的話語讓言峰綺禮都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這並不是你的錯,而是我與生俱來的天性所注定的命運。”
“……沒錯,”迦爾納的言語依舊溫和無比,“但與我是否錯了毫無關係,我沒有實現你的願望,看清你的內心,真的很對不起。”
大英雄接二連三的道歉讓言峰綺禮陷入了沉默中,迦爾納則抿起嘴唇,以低沉的聲音說道:“我就是這樣木訥的男人,雖然寡言少語,但不知道為什麼,卻總是能挑起爭端和戰火,所以我才盡量不多言語,沒想到這會連累了Master你。”
直到死前,迦爾納仍然將錯誤歸結到自己的身上。
“……這是因為你想傳達的話隻說一半,所以才會讓對方誤解。今後一定要把自己的想法說完啊。”
或許是因為神父當慣了,聽見迦爾納的迷茫,言峰綺禮下意識的開解起來,像往常開解信徒一樣。
在迦爾納死前,言峰綺禮居然與他相處的距離更近了,這對古怪的主從,倒也蠻相配的。
“是嗎?雖然是為惡,但你仍然會在乎別人的感受呢,要說Master你是個壞人,倒也不盡然。”
迦爾納也笑了出來:“說到底,想要公平的評判一個人的對錯,僅僅是善惡也太淺顯了呢,我自己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也沒有評判的資格。”
“所以,也許我做錯了也說不定,不過,我已經發過誓了,這把槍隻會走在為善的道路上。”
“如果Master你真的用惡意的道路,卻又沒有毀滅一切,而是創造出了嶄新的新世界的話,請再次呼喚我吧,為了見證新的明天,為了見證您的道路,
——我一定會再次趕來。”
在化為靈子消失的最後一刻,迦爾納留下了不算告別的話語。
“這段旅途也不壞呢,對了,Master,麻婆豆腐還是要少吃一點,還有,您請客的烤魚很好吃,如果將來有機會的話,我們再去吃吃看吧。”
“啊……有機會的的話。”
言峰綺禮神色莊重的點了點頭,“下一次,一定要讓你領會到麻婆豆腐的美妙。”.伍2⓪.С○м҈
可已經沒有人回複他了,看著自己手上徹底消失的印記,與化為光消散的迦爾納,言峰綺禮轉過身,剛準備按照羅蘭的吩咐,找好看台,欣賞這出戲劇的終末,他的視線就被旁邊草叢裏的一個東西吸引了。
也不能怪言峰綺禮眼尖,隻不過在迦爾納與saber的戰鬥中,就算有的草叢沒有被點燃,但也被烤成了幹枯,焦黃的顏色。
而那個華美精致的劍鞘,就像奶油蛋糕上的草莓一樣顯眼。
“那個劍鞘不是saber的寶具,而是現世中的概念禮裝嗎?這麼多年了居然還能找到,難怪能如此準備的觸媒到亞瑟王。”
雖然沒有靠近戰場,但看到這個遺留的劍鞘,言峰綺禮倒也猜測了個七七八八,他環顧了一周後,走進草叢裏,將這個東西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