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點了點頭,想了想又道:“那君上覺得,慕家最後會落在誰的手裏?慕遠程有野心,反倒是已經封了王爺的慕遠山顯得爭與不爭都無所謂,不過是順著老太太的意才非要爭。”
君上笑了笑說:“落在誰的手裏,已經不看慕遠山這一代了,而是看下一代。”
“以慕君琰的性子他肯定死活都要爭。”王公公說道:“可是他將全家都得罪光了,除了老太太,沒人看好他。別看他已經是世子了,想拿到慕家,怕也不容易。”
“君上,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慕青陽?他的人緣不錯,才能雖然比不上慕君琰,卻也差不到哪裏去。萬一真是他得了,那慕家搞不好還會被帶起來。”
“哈哈哈。”君上絲毫不慌的大笑起來,“誰都有可能。不過不管是誰,這場大戰中,一場腥風血雨少不了。”
王公公看老皇帝的表情,莫非他一點兒不擔心慕青陽?
“罷了,不說他們了,眼下重點還是將趙家的嚴重刺拔出了去。”
說著,老皇帝咳嗽了幾聲,好一陣才平穩下來。
他長長的歎了口氣。
不管他承不承認,心中都明白,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一定要在他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將所有有礙李家天下的障礙,都清除幹淨。
……
次日的早朝上,君上沒有提到有關寧王成親宴會上發生的小故事,也沒有提半句關於慕家的事,反而問了趙家舊案一嘴。
有心人順應聖意,又將趙家的事拉出來鞭屍。
當然,雖說最後以尚未查清敷衍過去了,但不難看出趙家的事,依舊是他的心結。
到了早朝的後半段,太子一黨故意引了寧王遇刺的事出來,逼著張家應對。
太子一黨沒有證據,不能拿張家怎麼樣,但不代表張家不因此惹上一身騷。
後半段,便以他們兩家的爭吵結束。
君上揉了揉眉心,覺得十分頭疼。
這兩派的勢力相當,動誰對他來說都不利,所以一直拖著,誰都沒動。
慕君琰回了慕家,將朝堂的事說給何泠聽。
何泠聽完,認命似的歎了口氣,“這麼說來,果然是她們中的一個?”
慕君琰抿著唇,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這可如何是好?”
“能如何是好?不管是誰都隻能揪出來。”
何泠轉頭看向慕君琰,隻見他眉頭蹙得成一個川字,顯然對他來說並沒有嘴巴上說的那麼輕鬆。
何泠又轉臉看向窗外,雪花輕輕的飄著,下人打掃後的院子,沒過多久又堆上了雪。
突然好懷念那自成一個生態係統的桃源山村。
永遠都不會這麼冷。
“看來,爹在年前是來不了。”慕君琰歎了口氣說。
何泠道:“等過年後再過來也好,爹在村裏生活了一輩子,再上他年齡大了,不定受得住這麼惡劣的天氣。”
“那……還趕得上你生產嗎?”
何泠有些哭笑不得,“他來不來都一樣,莫非怕我自己生不出來?”
“嗬,我就隨口一問。”
自此事後,何泠開始挺著肚子常往外走。
接觸三夫人母女很簡單,四小姐每天都會來花房,三夫人也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