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華歡仔細的看了看,道:“不難。”
田淑婷不由再次睜開眼,崔雲驍自將她關押在這地牢內後,即不審訊也不用刑,一日三餐仍是好茶好飯的招呼著,隻是令人給她下了軟骨散,令她渾身無力,絕了她尋死的機會。她不明白他到底打算做什麼。
“崔雲驍,是生是死給個痛快,大男人何必弄得跟個婆娘似的。”
華歡聞言,點頭道:“也是,是該給個痛快,好歹也是將門之女,這般押著,辱了身份。”
田淑婷不由得便一顫,雖說她****嚷著求死,可必竟隻是個小姑娘,哪真能那般的看淡生死之事,此番聽了華歡的話,不由驚道:“崔雲驍我是右將軍之女,你這般殺我,如何向皇上向我兄交待?”
崔雲驍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似的,轉了身子目光帶憐憫的看著失去血色的田淑婷,在那樣的目光裏,田淑婷心忽然就漏跳了一拍,她怔怔的看著他,即使到這刻,她的心仍然為他跳動啊!
“你不服漠北水土,爆病而亡,與我有什麼關係?我又為何要向皇上向你親人交待?”
田淑婷彭一聲跌坐在地上,失聲的望著崔雲驍,他要殺她了,他真的要殺她了!可她還小啊,她就要死了麼?眼淚忽然的就湧了出來,她慌手慌腳的去擦那總也擦不完的淚,低了頭,咬著唇,倔強的不言不語。
而這時刻,崔雲驍已經帶著華歡走向了另一側。
青果臉色蒼白的怔怔的看著壁上的那把熊熊燃燒的火焰,這般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日子,快要被她逼瘋了。原本想著隻是一死,可是拖了這些時日,她仍然活著。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生死一念間死便也死了,可一旦緩過那片刻的時間,對生的執念便會越來越多。如同青果,她一次次的問自己,當真甘願這般死去嗎?不,她不甘願。
見到崔雲驍上前,青果猛的撲了過去,“王爺,奴婢……”
一側的田淑婷猛的喝了起來。“青果,你不顧你爹娘了嗎?你也不顧你的兄長弟妹了嗎?”
這一聲喝,直喝得青果大汗淋漓,她瑟瑟的抖了身子退回到一側,無力的倚牆而下,抱了膝蓋無聲無息的抽泣著。
崔雲驍撩眼看著狀似瘋狂般的田淑婷,對青果道:“意圖謀反的是田氏一族,與你何幹。”
青果埋著頭的身子,僵了僵。
崔雲驍又道:“你若依了我的話去做,我保證你一家老小絕不問罪。”
青果便立刻抬了臉,一張慘白的臉上,一雙眸子幽幽的看著崔雲驍,“王爺,此話當真。”
“大丈夫一諾千金。”
“青果……”田淑婷瘋了似的叫著,苦於四肢無力,她隻能一聲又一聲的喚著青果,高聲咒罵著,叫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