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教導他說,都裝B的時代,他甘願裝瞎子。我什麼都不想裝,但別人逼著我裝,不經意間我就成了風水大師,我冤不冤啊,連最簡單的幹部審批程序都免了,這是不是說明我太有才了。我無意侮辱誰,但那些真正的大師都被我侮辱了,真是罪過,但我不知道這個罪過應該由誰來承擔,也許這就是世界的本質吧,但我無法理解。因此我作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如果有一天,有人來向我要風水大師的名號,我一定雙手還給他,不管他懂不懂風水,我都給他,現在還沒有人來要,暫時由我保管。我現在又有那晚打了苟百仁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嫂子,你真漂亮,哦對了,嫂子,那個醉酒是男的還是女的,咋起這樣一個怪名字。”

樸夫人理了一下頭發,哈哈大笑說:“噯唷,小白兔你裝得跟真的似的,你騙誰啊,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哦。”

我也大笑說:“嫂子,一

宣統五十八年,我出生在C鎮,那是個善惡雜陳的地方,就我這水平,一時半刻也難於把它說清。它的對麵卻是未莊。提起未莊你一定不陌生,這未莊就是魯迅小說《阿Q正傳》裏提到過的地方。我去過未莊,我可以負責的告訴你,未莊沒什麼大變化,把總倒是真換了。C鎮也沒有什麼大變化,隻是比以前更黑了,我想這大概是它產煤的緣故吧。如果有一天突然發現這地下沒煤了,C鎮仍然是黑的,煤盡燈滅,不黑也不行。這也許就是我沒法把C鎮這座城市說清的原因吧。

因此我把C鎮這座城市稱做黑城,並且打算堅持到底,不和任何人爭辯。不是我不想爭辯,是別人不想和我爭辯,因為我周圍的人都說白小乙這個人一貫胡說八道,危言聳聽。就因為如此,有很多人相信白小乙的鬼話。你一定猜到了這個白小乙就是在下本人。

如果我說:C鎮有一半的達官貴人都得聽我的,我說初一,沒有人敢說十五。你一定會說我是在吹牛,多少有點往自己臉上貼金的意思。好吧,吹牛就吹牛,在你未讀完這本小說之前,我不想和你爭辯,也不想和你解釋,不爭辯不解釋是我的性格,也是我的文風,我他媽的最討厭那種一個詞翻來複去解釋半天的狗屁文章,拉住別人當白癡,因為這樣……所以那樣,口若懸河解釋半天,直到讀者徹底崩潰,他才放心。我就不同了,本科畢業,沒多少文化,常常提筆忘字,把龜縮的頭寫成**,我的同學黃牛屎說我惜墨如精,說的就是這個意思。我還真不是個舞文弄墨的料,我永遠也學不會怎樣去謀害讀者。有了這個前提,我就可以保證我以下所講的一切全是事實,絕無穿鑿編造。

這些天來,我都在街上轉悠,目光不放過任何有點姿色的女人,特別是二奶,不管是現役的還是退伍的,一個都不放過,有時漏過了還要跟上去看一眼才放心。這已經引起了警察的注意,以為我是流氓,派了個便衣來盯我的梢。我靠,真舍得浪費警力,還是一對一嚴防死守呢,你以為是足球比賽啊。這種搞法十足缺德。想坑爹,沒那麼容易。那個足球便衣好象比我還要緊張,他戴了付大墨鏡,把頭龜縮到翻起的衫領裏,見到我走過來他便趕緊躲到一邊去。真有意思。這時我就跟他捉迷藏,抄他的後路,悄悄繞到他背後去,用肩膀拱他一下說,喟,同誌,借個火。把他嚇了一跳。他便迅速鑽到人群裏去,以為這樣我就看不見他了。沒用的。我一眼就能把他那**瞅出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我要跟蹤他呢。我日,就他這熊樣還想隨時準備抓我,做夢去吧。為了不讓他跑掉,我在後麵大喊一聲:我是流氓,前麵那個是警察,別讓他跑啦。我的意思是,警察走了,誰來管我,總不能把一個流氓扔到大街上不管吧。結果所有的人都停下來袖手旁觀,以為我是警察。真的警察卻趁機走掉了。我望著他那象泥鰍一樣鑽入人群的背影,想了半天,這家夥也太水皮了點,他有可能不是便衣警察,而是小偷,是受了警察的指使來跟蹤我。奶奶的,現在的小偷越來越象警察了,不知有多少優秀貪官栽在他們手裏。莊,我可以負責的告訴你,未莊沒什麼大變化,把總倒是真換了。C鎮也沒有什麼大變化,隻是比以前更黑了,我想這大概是它產煤的緣故吧。如果有一天突然發現這地下沒煤了,C鎮仍然是黑的,煤盡燈滅,不黑也不行。這也許就是我沒法把C鎮這座城市說清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