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
“我剛好也沒人點。”她笑著坐在我旁邊,自嘲道,“真是幹的幹死,澇的澇死。”
我抽著煙,沒問她。
但內心卻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央央沒人點我不信。
光是她的外表,就可以讓很多男人一眼就能相上。
更別說她跳舞時的樣子,很容易讓人衝動,欲罷不能了。
而今天她這打扮,又為她加了分。
她吃著桌上的小吃,又自嘲道:“我要是繼續幹下去,可能連粥都喝不起了。”
她是在賣苦?
我不上當。
我默默的點上第三支煙,反複吸進,又吐出。
央央見我沒反應,也不說話了。
等我再次抽完一支煙時,她從煙盒裏抽出一支煙遞給我。
我狐疑看向她。
這是我的煙。
她笑得燦爛,一點都不像那個倔強的她。
等我接過過來後,她又笨拙的按著打火機,試圖幫我打火。
她在討好我?
我不僅很吃驚,頭皮還有點兒麻。
最怕這種突然的熱情。
我煙拿在手上都沒動。
她按著打火機,等著我拿煙點。
半晌後,我們依然這樣僵持著,誰都沒有進一步退一步。
“哇——”她叫了起來。
那打火機燒得太久,導致開關都已經發燙,燙到手都有了痛感,她才有所知覺。
慌不擇亂的扔掉打火機,趕緊把手放在耳朵上,“這打火機的質量真差,你在哪裏買的?”
“網購的,十塊錢十個。”
“難怪。”她從帶過來的小包裏搗鼓了一會兒,掏出一個小東西,“這個試試,比你這個好。”
是個馬桶。
很小的馬桶。
“什麼玩意兒?”我其實對她不是不耐煩,隻是因為上次她已經拒絕了我,我對她已經沒什麼興趣。
這似乎不符合邏輯,一般情況下,欲擒故縱,得不到的,才是最想念的。
可我不是。
她沒有了前兩天的態度,笑著按了按馬桶蓋。
火來了。
藍色的火焰,還挺大,別說點一根煙,就是一把煙,也許都點同時點著。
她成功勾起我的好奇心。
我把煙叼在嘴裏,問她:“這東西多少錢?”
“幾塊錢,送給你了。”她耍把戲似的,又把馬桶打開,“這是個煙灰缸。”
接著,又翻了個麵,底部是一個開瓶器,她笑問:“怎麼樣?是不是特有趣?”
我吸了一口,真的點上了。
這馬桶看起來挺好使,可我不敢收,“謝謝,你拿回去吧,我家裏買了很多十塊十個的打火機。”
她懇求的語氣,“收下吧,今天才到的貨,放心,沒用過。”
我遲疑著,還是把這打火機接過來放在桌上,但已經表明了,這打火機我已經收了。
她見狀,很是高興。
她以為我收了東西後,她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那你東西也收了,是不是要回我個禮?”
“什麼禮?”我冷漠的笑著,“你如果早送我個這麼個東西,我死都不會收的。”
我抬手,她以為我是去拿打火機,連忙抓住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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