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不平靜。
可我什麼都不能做。
隻能緩緩的收緊自己的手臂,讓她越發貼近我。
我們都沒有說話,隻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她身體很軟,我的嘴剛好對著她的額頭,呼吸打在她細致的皮膚上。
而她的頭發,則隨著我的呼和吸時不時掃在我臉上。
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感到我身體的變化,我能。
那感覺像無數隻螞蟻在爬,肆意的噬咬著全身,我小聲說道:“睡吧。”
我閉著眼,等她的回答。
她反問我:“你能睡得著嗎?”
“睡不著。”
“南天,你相信我能把公司盤活嗎?”她顫著音問我。
“能,我相信你。”
“我以前也相信,可我現在越來越沒有信心了。”冷西抬起頭,仰望著我,“我多麼希望我爸媽還能在世上,這樣我就沒有顧慮的,去做我想做的事了。”
“那你想做什麼?”
她沉默了。
“我怎麼樣才能幫到你?”我問。
她沒回答,反而問另一個問題:“如果我宣布破產,我可能就會去做我想做的了,是吧?”
我手心出了汗,力道卻又添了幾分。
她沒抗拒。
聽得出來,她已經很疲憊了。
若不是今夜,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她藏在內心的嬌弱。
我想起父親對我說的話,說道:“那就遵從你的內心。”
她輕輕推開我,問我:“那你會遵從自己內心嗎?”
我怔住,很清楚她指的是什麼。
她突的淒淒一笑:“人的一生,所做的事那麼多,有幾個又是遵從了自己的內心過?你覺得無奈,我也是逼不得已,所以才會有悲歡離合吧?”
我不知該如何接下去。
也許是我剛剛抱她太緊,我看她額上也出了細密的汗。.伍2⓪.С○м҈
她轉身,離我兩尺的距離:“睡覺吧,晚安。”
我回過神,說道,“晚安。”
燈很亮,看著她瘦小的背,我睡不著,我一直保持著原有的姿勢,怕她轉過身時找不到我。
許久許久,我以為她睡著了,起身要去關燈時,她突然又轉身抱住了我。
她頭埋在我的胸前,我看不到她的麵孔,但我聽到她吸了吸鼻子,明顯是哭過,她說:“別關燈,太黑。”
“好。”
而後,她沒再說話。
外麵有車路過的聲音,在這深夜裏,還使勁的按喇叭。
還有一些人路過說話的聲音,在這間房裏聽得清清楚楚。
可我的眼睛卻漸漸模糊……
我們什麼就這樣相擁而眠,天還沒亮,我就醒了過來。
但懷裏的人已不在。
我以為昨晚的一切都隻是幻覺,但床上還留有冷西的溫熱。
明知道她會離開,但這一刻我還是心慌了。
我急忙爬起,踉蹌的開門,跑到隔壁拍打602房。
“邦——邦——邦——”敲門聲響徹整個走廊。
但沒人回應。
隻有一間房門被一個中年男人打開,探出頭操著一口外地音罵道:“偶丟你老mu啊,你一大早係不係吃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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