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梨花當初也是他們村裏一枝花,嫁到馬家莊以後也確實過了一段幸福的日子,然而這樣的日子也就持續了幾年。

在柳國安五歲的時候,孫梨花跟柳青海下地幹活,幹一半的時候,孫梨花去樹林裏休息,然後看到樹上有個鳥窩,一時起了童心,就讓柳青海爬上樹去給她抓裏麵的小鳥。

柳青海那時候本來就寵自己媳婦兒,再加上又給他生了個大胖兒子,那基本上孫梨花說啥就是啥,說讓他上樹,柳青海二話沒說就放下鋤頭爬了上去。

那是一棵楊樹,長的又高又直,鳥窩就在樹最下麵的一個樹杈上麵,柳青海三下五除二就爬到了鳥窩邊上,伸手就往裏麵摸去。

樹下的孫梨花一臉笑容的期盼著自己丈夫給她掏小鳥出來,結果,柳青海的手沒摸到小鳥,反倒摸到了進鳥窩偷吃鳥蛋的蛇。

驚慌之下,柳青海從樹上摔了下來,好巧不巧的頭磕在了樹下的石頭上,那塊石頭還是孫梨花搬過去坐著歇息的。

柳青海當場就咽了氣,本來這就是一場意外,但柳青海的父母卻把這件事算到了孫梨花的頭上,整天的給柳國安說他大是被孫梨花害死的。

長此以往,柳國安就不再給孫梨花好臉色,即使後麵柳國安爺爺奶奶去世,他也沒改過來這個想法。

“嘖~”素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屋子裏的人也一陣沉默,就在這時,一陣警笛聲遠遠的傳了過來。

趙來財立馬站起來,發動摩托就順著警笛聲迎了上去。

帶隊的換成了宋淮,一看到趙來財的摩托就趕忙去找素紅的影子,卻發現隻有趙來財一個人過來的。

“趙同誌,我們隊長回去審問今天抓的那兩個人去了,讓我過來把拐賣的婦女接回省城,看看能不能做個證啥的。”

“辛苦了!人現在在素紅他們家,你們跟我來!”趙來財調轉車頭在前麵帶路。

柳國安聽到警笛聲嚇得用桌子把門都頂了起來,仿佛這樣就不會被捉走。

孫梨花強撐力氣回到家裏就昏了過去,這會兒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宋淮接了柳國安買那個女人,把她送進車裏,就在柳占甫的指引下找到了柳國安的家。

“開門!”宋淮把門拍的啪啪響:“我們是警.察,有案件需要你配合一下!”.伍2⓪.С○м҈

柳國安大氣都不敢出,跪倒在孫梨花旁邊使勁晃著她:“媽,你快醒醒,警.察來抓我了,這可怎麼辦啊?”

宋淮拍了半天門不見裏麵有反應,於是後退了幾步,往前助跑,一腳蹬了上去,門開了,宋淮卻依然不滿意,這要是那個小姑娘,可能都不需要助跑,不,她可能都不用腳!

宋淮心裏所想沒人知道,他踹開門就看到柳國安還在繼續晃著孫梨花,他身下有一攤可疑液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請你配合我們!”宋淮一邊說著一邊從腰間掏出‘銀手鐲’給柳國安拷了上去。

等同事把柳國安拉走,宋淮伸手探了探孫梨花的鼻息,見她還有氣,也不嫌棄她一身的血汙,打橫抱起上了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