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沒得商量,我告訴你們今天沒不給我一個確切的結果就不要想出殯!有本事你們就讓他的屍體在這裏腐爛!”
“大家都在這裏看著呢,您怎麼說也是他的妻子真的...”
“妻子?!安城把我當妻子了嘛!留給我的財產..”
在女人神情激動說一半時,薑惠貞鬆開了一直阻攔她的手,上前一步叫道正往這裏走的人,“安海!”
“恩,嫂子。”對她點頭示意,然後抬眼直視隻見過幾麵的女人,問薑惠貞怎麼回事。
“她....”薑惠貞還未開口,女人已經轉身看著她,說,“安海是吧?正好我們來協商吧,這裏沒一個有決定權的。”
安海看看女人帶來的那些親信,一個個氣勢洶洶要鬧個天翻地覆的樣子。
“你父親安城在遺囑裏財產隻留下了現在居住的那棟房子和在東大門的兩個店麵給我和我女兒。其他的都給了你,這明顯就是很不公平的事情。”女人忿忿不平說完,立即補充了一句,“我不想打官司鬧的太難看,我們直接在私下解決吧。”
“難道你覺得你這樣很好看嗎?”四兩撥千斤的回答,安海看看走廊上看熱鬧的人,眉梢微微上揚,“如果真想商量的話,等辦完葬禮再說。”
“這句沒用,我現在就要你的承諾。”女人說完這句話後帶來的那些人立馬鬧了起來,更有甚者衝進了靈堂。李善雄上前就要和其他人一起攔住他們。
安海一把拉住他,看著女人冷笑一聲,“行,您鬧吧。反正頂多砸破一間靈堂,我沒損失什麼。”
知道她和安城的感情一向不怎麼好,砸靈堂這一招對安海絕對構不成什麼威脅。女人笑笑,撥弄了一下因為動作而弄亂的發型,召回和正鬧事的人。與安海和李善雄及薑惠貞四人走到走廊另一頭的綠色通道內。
“您女兒不是安城的骨肉,怎麼可能會有她的繼承部分呢?不要瞎胡鬧。”樓梯口不再有外人,李善雄燃起一支煙直接說出實情,安城離世前帶著她女兒的頭發樣本私下做過親子鑒定,結果令人心寒,原來照顧其他人女兒將近十年。
“就算女兒不是她的。可我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就算是個護工工資也不能隻是這麼點錢吧!你們安家人不要太過分!”女人瞪大眼睛欺了上來,“如果不願意私下解決,行,我有的是時間跟你們鬧!安城怎麼說都是一個明星,哼如果把他當年的事情曝光...”
“行啊。”站在一邊聽薑惠貞把來龍去脈說完後,安海開口,“去曝光吧,看看現在還記得安城的粉絲有幾個,我也挺想出名的。還有,我並不介意跟你打官司。”
“您看,我父親離世的那天晚上,隻有你在家。急性心肌梗?這可不一定啊。”從李善雄口袋裏掏出一支煙,點了起來,“反正我也不介意財產再多出一棟房子和兩家店麵,要知道依照韓國護工現在的工資來說,要在市中心買下這些還是要好好努力的。”
“臭丫頭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怎麼,想陷害是我害死安城的?簡直不可理喻,你...”
“沒有威脅,我說真的,我有能力做到這一步。所以,拿著那些錢滾吧,畢竟....”湊近女人,吐出一口煙,“畢竟您還有一個女兒呢。我這人,脾氣一直不怎麼好。希望您好好考慮考慮。”
然後,直起身子率先走出樓道。伸手一把拽掉脖子上的項鏈扔進轉角處的垃圾桶裏,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難怪,和安城斷掉聯係那麼多年後他突然找到自己。原來,隻是因為知道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隻剩下她了啊。如果沒有做鑒定,那是不是這輩子都隻能像被遺棄的狗一樣扔在不知名的角落?
...
午夜。
權誌龍將帽簷往下壓了壓接過助理疊好的白色信封下了車,安城明天就要下葬了。雖然在公司的這幾年他和安城的關係並不能算融洽,可是,他依舊來了。
邁出電梯掛了個電話給李善雄,詢問靈堂在哪一間。掛掉電話正要往前走時,突然聽到身後樓道裏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聲音詭異到他全身汗毛幾乎都立起,權誌龍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樓道裏的燈是亮著的,也不知是為什麼竟大著膽子選擇走進樓道,站在樓道裏轉頭看了看,這才看到有人蹲在轉角處垃圾桶前,正低頭用力翻找著什麼,腳邊都是垃圾。
樓道裏的聲控燈時不時的滅掉,那人便用力踏一腳,等燈亮起後再繼續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