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很平靜,錦衣侯親自抓人,暗地裏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但表麵上真的很平靜。
進了鎮撫司,尹月一句話也不問,直接把郝葭扔在了外堂,吩咐兩個校尉照顧好來了的夫人們,尹月鑽進了內堂。
內堂的中央正站著一個老人,雖然經過精致的梳洗,但老人的蒼老已經遮擋不住,銀發低垂,正佝僂著身子,看著堂中擺放的尚方寶劍。
“主上。”尹月微微躬身。
“這地方孤可是有一段時間沒來了,還是和幾年前一樣。”老人轉過身,對著尹月笑笑,隨即又轉了回去。
“是。”尹月點點頭:“主上,二側夫人已經到了鎮撫司,她的身份特殊,是不是要送交刑事司審……”
“老二,想去墨川。”新川主打斷了尹月的話:“孤已經同意了,去刑事司走個過場,他就可以出發,老大在墨川,也能照顧一二。”
新川主更像是自言自語,尹月沒接話。
“早朝的時候,禦史台彈劾了老五和老六,這次在同安山他們犯了大錯。”老川主歎了口氣“尹月……”
“兒臣在。”
“同安山的爆炸你查的怎麼樣了?”新川主隨手從尹月的案桌上拿起一本文書,打開翻看。
“是四少主做的。”
“有證據嗎?”
“隻有所謂刁民的證詞,不可輕信,到了現在,恐怕也沒有進一步的證據了。”尹月低著頭:“我已經寫好了文書,準備……”
“孤看到了。”新川主舉起了手中的文書,突然回頭看著尹月目光如刀:“老二說新幣的圖紙是郝葭給他的,你覺得她有這麼大的能耐?”
“兒臣不知,但這恐怕要聽刑事司的審問結果才行。”
“孤問了戶政司,他們確實丟了一份圖紙,沒敢上報。”新川主歎了口氣:“孤已經讓他們確定過了,和你在老二作坊裏搜出來的是同一張。”篳趣閣
“那二少主是沒說謊了?”
“孤已經讓老二去刑事司了。”新川主盯著尹月:“從明日的早朝開始,他就不再是新川的少主。”
尹月生硬的點點頭:“那郝葭?”
“你以為如何?”新川主看著尹月。
“如果二少主說的是真的,按臣對郝葭的了解,她僅憑自己絕無可能做出如此圖紙,這……”尹月故意猶豫了一下。
“不送刑事司了,你去問問吧,老二去墨川,接著就是老五,到了這個地步,尹家的笑話已經夠多了。”新川主捏著自己的胡子手微微停頓:“戶政司管鑄幣的,你可以提審。”
“臣明白。”尹月點點頭,躬身離去,陰冷的內堂有涼風略過,試圖吹動著寶劍上金黃色的劍穗。
外堂
站在原地的郝葭打了個冷顫,六側夫人李薇緊握著自家姐妹的手,此時的二側夫人郝葭手指冰涼,身體顫抖的厲害。
尹月由遠及近,沒有擺出官威,錦衣衛指揮使就這麼緩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到郝葭麵前。
“二側夫人。”尹月的目光劃過在場的眾女,落在郝葭身上。
“侯爺。”郝葭微微點頭。
“二少主鑄造假幣的事犯了,二少主說是夫人給了他圖紙,是與不是?”
大神129木頭人的卿卿日常之權傾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