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他也不追求什麼同階無敵,越級敗敵。
他的理想是,十分氣力,收三到五分做底牌,不做最強,而做最強那一小撮中的一員。
再具體些,與其說是他害怕承擔排頭兵的風險,不如說是更喜歡做事留餘量,有回旋的餘地。
而當冠軍是最難把握這個餘量的,往往是被形勢逼著隻能衝。
“周易,走,去測試下氣血和魂力。”發出邀請的是關係處的比較好的同學趙文瑄。
“不去了吧,是多少就是多少,檢測它幹啥?”
“你可真心大,高三分班,就不想蹭個重點班?”
“這跟檢測有啥關係。”
“知己知彼啊!努力有方向,難道靠臆想?”
“臆想也不錯,先假裝‘我沒問題’,後假裝‘懷才不遇’始終都能快快樂樂。”
“哈哈哈!”周易的話把旁桌偷聽的劉樂聽樂了,插言點評:“沒看出來啊周易,當的一手好鴕鳥。”
又對趙文瑄道:“你學學人家周易,有自知之明,知道個把月的,不可能有啥大長進,當自己是左天陽?士別三日,刮目相看?”
趙文瑄梗著脖子嘴上不服:“動不動就舔左天陽,有意思麼?”
“有啊,我天陽哥一出,吊打一切不服。”
“得了吧,他也就是在咱們五班逞威風。”
“你那消息早過時了,李大師前天親口說左天陽極有可能在這學期末,就代表五班六班,逆襲重點的一二班。”
“我不信。”
“愛信不信,又沒人求著你信。”
就在這時,班門口走進來一名陽光帥氣的男聲,進屋便引發一波關注。就見他從課桌裏拿了多功能包後,便折返向班門那邊走,但又刻意繞了一下,對劉樂發出邀請:“走,一起訓練。”
劉樂眨巴了眨巴眼,才醒過味來,甜膩的應了一聲:“哎!”
帥氣男生發出邀請時,並未停步,說話間已經走在了前邊。
劉樂手忙腳亂的收拾了一下,趕緊去追,臨走還不忘回頭衝趙文瑄做個鬼臉。
趙文瑄緊抿著嘴,臉色難看,直到兩人走了有一會兒,才壓低聲憤憤的道:“左天陽絕嗶偷聽了!”
周易安慰性質的拍拍趙文瑄的肩膀,口吻輕鬆的道:“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這麼裝的說辭,果然吸引了趙文瑄的注意力,臉上有了笑意:“可以啊!文化課大進步。”……
文化課是不是大進步了,姑且擱在一邊。
測試自己的斤兩,周易卻是覺得刻不容緩了。
練成個啥樣,自己心裏都沒底,進可以自我捧殺,退可以鬧出烏龍,那就沒意思了。
“老逗,跟你商量個事唄?”
周青山瞥了兒子一眼:“跟誰學的?正經叫個爸都不會了?”
話是這麼說,但周青山這些天,心中還是很開心的。
兒子自從課堂暈倒過一次之後,突然開了竅,不但懂事了,也開朗活潑會說話了,不再象以前那般要麼唯唯諾諾、要麼倔強擰巴。
家裏的氛圍因為兒子的變化而活躍了不少,笑聲比往昔多了許多,他自然也是樂在其中的……WwW.com
這天晚些時候,周青山帶著兒子去了狼牙武館。
“周師傅,這位是……”
“我兒子,給我當個幫手。”
“務實,挺好!真要有您的機修手藝,去哪兒都不愁飯吃。”
“承你吉言!”
周易央求周青山當機修助手,可不光是想混個臉熟,白嫖武道測試設備。
他還想著讓周青山坐穩專業機修的位子。
不說是賺多少錢,起碼穩住狀態。
要想賺風險錢的思路,不再固態萌發,光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是不夠的,還得看票票。
小丈夫不可無錢,作為一個有家室的男人,在家人朋友麵前,腰杆想要直一些,腰包就得鼓一點。這是顛不破的小民俗理。
而周青山是個靠手藝吃飯的老實人,他的賺錢思路,要麼就是賣苦,要麼就是冒險。
周易目前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幫周青山提高業務能力,能多賺些錢,又不傷他自尊,這樣才能真個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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