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讓心中也是叫苦不迭,怎麼就遇到了江淩漢這個瘋子呢?
天宮那些世家都是吃屎的嗎?
怎麼能讓江淩漢活著逃出來呢?
“你一定要如此嗎?”
佘讓咬牙切齒道。
他自問和江淩漢之間,並沒有太大的恩怨。
以前江淩漢是天宮之人,他佘讓是叛逆,大家立場不同,有所敵對那都是正常的。
但現在,天宮都快要不複存在了,江淩漢自己都變成了喪家之犬,他跟自己這個叛逆,又有什麼區別呢?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他們都沒有必要拚個你死我活。
正常人——
佘讓有些泄氣,正常人是不會這麼做,但江淩漢,他不是正常人啊。
“江淩漢,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佘讓怒聲道。
“你,束手就擒,或者,死。”
江淩漢冷冷地說道。
“你欺人太甚!”
佘讓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這些貨色,我清楚得很。”
江淩漢冷笑,“好死不如賴活著,佘讓,我給過你機會了。”
江淩漢緩緩地舉起右手,周圍那些秘師,一個個從身上取出神兵利器,紛紛開始醞釀秘術。
哪怕是低品的秘術,上百個齊放,威力也是非同凡響。
更何況在場這些人,最弱的也是中品秘修。
要知道,當初江淩漢選擇人的時候,低品修為的秘師,根本就沒有資格入選。
說起來,低品的秘師,就算留在天宮秘寶司,那些世家也未必看得上眼。
佘讓知道,如果讓對方釋放了秘術,自己就算不死,那也得半殘。
“且慢!”
佘讓咬牙切齒地說道,“江淩漢,今日我佘讓認栽!”
他辛辛苦苦修煉到九品境界,還沒有享受大好的人生,如何甘心赴死?
不就是低頭嗎?
他佘讓這一輩子,低過許多次頭。
再低一次又何妨?
隻要活著,就總有翻身的時候。
以前他修為不濟的時候尚且能找到機會翻身,更何況是現在?
隻要活著,早晚有一天,他能報今日之仇!
“算你識時務。”
江淩漢說道,臉上露出遺憾之色,似乎不能大戰一場讓他有些失望。
佘讓心裏發寒,這江淩漢,真是個瘋子!
一般的九品秘修碰麵,除非真的有解不開的仇怨,否則誰願意一上來就你死我活?
大家修煉到九品境界容易嗎?
“把他綁起來。”
江淩漢吩咐道,然後不再理會佘讓,轉頭看向司徒硯青和薛紈。
“司徒小姐。”
江淩漢開口道,“之前承蒙你相助,我也沒有什麼能夠報答你的。
這佘讓,是個九品秘修,在大逆當中名頭不小。
我就把他,送給你吧。”
佘讓:“……”
司徒硯青:“……”
薛紈:“……”
“我要他幹什麼?”
司徒硯青臉色發黑,無語道。
佘讓臉色更是黑得如同鍋底,他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個才是司徒家的那個丫頭!
枉自己行走天下多年,竟然差點讓兩個小丫頭給騙了!
他低下頭,掩飾自己臉上的惱怒之色。
要不是有江淩漢這個瘋子,他早就把這兩個丫頭抓回去了。
“當個奴仆,還是不錯的。”
江淩漢開口說道,“你不用擔心他不聽話,我們天宮,有的是製人的手段。
你別看他現在骨氣很硬,用不了多久,我保證讓他服服帖帖地聽話。”
江淩漢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周圍的空氣,都好像變冷了幾度。
佘讓如墜冰窟,他覺得,自己束手就擒,好像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不對,自己好像就沒有選擇。
從遇到江淩漢的那一刻起,自己的結局,就好像是已經注定了。
佘讓很想現在就反抗,和江淩漢一決生死。
但是現在,他已經被五花大綁。
那些天宮特製的繩索,根本無法蹦開。
而且他感覺,自己體內的靈氣運轉都有些不暢。
也不知道這些混蛋,對自己施展了什麼手段。
現在,自己連拚命的資本都沒有了!
一步錯,步步錯。
佘讓現在無比悔恨。
之前在看到江淩漢的第一時間,自己就應該突圍而走。
那個時候,江淩漢這些人,未必能夠留得住自己。
隻可惜,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
司徒硯青和薛紈麵麵相覷,他們現在有點相信江淩漢的身份了。
讓一個九品秘修當奴仆?
這種話,怕是隻有天宮的高層才能說得出來吧。
“不是,江前輩,我就是個一品秘修,你讓一個九品秘修給我當奴仆,我這壓力很大啊。”
司徒硯青說道。
薛紈心中歎了口氣,青青這丫頭,傻人有傻福,她幫江淩漢說了句話,沒想到,江淩漢就給了她這麼大的回報。
讓九品秘修當奴仆,這是壓力大小的問題?
這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不用有任何壓力,看他不順眼,宰了就是了。”
江淩漢認真地說道,“我還會在江都逗留一些時日,這些日子,我會教你,怎麼來控製他。”
“江淩漢!”
佘讓終於忍不住了,怒吼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佘讓,絕不為奴!
有本事你殺了我,要不然,我早晚有一天,會殺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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