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薇朝淩慕寒發難:“素聽淩上仙溫文爾雅,十分守禮,怎麼教出的弟子竟如此張狂?”
淩慕寒訝異:“在千姬教派難道不鼓勵弟子們清楚的認識到自己實力嗎?”
周薇:“……”
她並不是第一次跟淩慕寒打交道,之前曾經撞見過幾次,這位可都是光風霽月的,從來不參加任何爭鬥,什麼時候竟然也跟著如此了?
她咬牙:“淩上仙,這收徒是為了教導他們,如果要是自己被反過來教導了,那可就不好了。”
江綠蕪看不得別人如此說淩慕寒,當即目光便狠厲了些。
“大夫人。”
她這一稱呼出來,周薇頓時黑了臉,旁人也不敢出大氣。
周薇可是出了名的大女子,嫁入千姬教派開始便不允許自己站在教主身後什麼都不行。
她可是用鮮血為自己廝殺出了一條路,任誰見到她都要稱上一句周副教主。
在這些門派中,她的生命更是超過了教主,不然的話門派大比也不會是她來到這裏。
卻沒想到在這裏臉麵竟都是被一個小輩給掃了去,而對方的臉上還絲毫沒有畏懼之色。
周薇隻好散發出自己的威壓,企圖壓製江綠蕪。
卻不想江綠蕪的身上同時迸發出了威壓。
兩股威壓碰撞在一起,震得周邊些小弟子渾身震顫,有些虛弱的唇角甚至都露出一抹血絲。
周薇竟是感覺到了吃力,雙手緊緊攥住,不肯認輸。
江綠蕪看著她玩味的笑:“大夫人,我究竟如何待會就知道,現在何必爭些口舌之利?何況我不過就是一個晚輩,您這樣釋放出威壓來壓製我不太好吧?”
她嘴上說著這樣不好,可是卻毫無控製的釋放出自己身上的威壓,打的周薇丹田都是一陣動蕩。
正當她堅持不住的時候,那股威壓忽然消失。
是淩慕寒摁住了江綠蕪的肩膀:“切勿無禮,再者,馬上就要門派大比了,保存實力才是。”
周薇臉上神情更加難看。
淩慕寒這表麵上是為她抱不平,可實際卻在說馬上門派大比,不要將靈力浪費在不應該浪費的地方。
周薇拳頭攥得咯吱作響,果然,什麼光風霽月,溫文爾雅都是假的,真正經教不出小狐狸,能教出小狐狸的隻有老狐狸!
淩·老狐狸慕寒看向周圍,又變成了過往那副彬彬有禮而又淡雅出塵的模樣。
“周副教主。”
他這一稱呼出來,就讓周薇心情好了不少,這才是稱呼她的正確方式。
“綠蕪年紀小,玩性大,不懂事,你切莫跟她計較。”
這還真的是動動嘴皮子就將挑釁前輩,用威壓整治前輩的大事給變成了小孩子耍著玩的小事。
周薇覺得自己剛剛想的根本就一點錯都沒有,這就是一個狐狸窩,大大小小的都是狐狸。
偏生沈瑜和聞人景又為江綠蕪說話搞的周薇更不好意思發作,何況發作了,這就代表她身為一個長輩竟然比不過晚輩的威壓,這要是傳出去了,她的臉麵該往哪裏放。
周薇臉色臭到極致:“淩上仙,你還是看管好自己的弟子才是,今日好在是我,否則的話這件事情可就沒有那麼輕易揭過去了。”
這件事情江綠蕪根本就沒有吃一點虧,自然也就不在乎她這嘴頭上的便宜,根本就不往心裏去。
一場風波平息下來,淩慕寒的話無奈還帶著寵溺。
“調皮。”
江綠蕪撇唇並不認,小聲道:“師尊,這件事情可不是我挑起來的,而且過往什麼事情是我主動挑起來的?”
作為自從進入源天劍宗就沒有度過一天安穩日子,不是這事就是那事的江綠蕪說出這話多少有點不要臉。
但事實又像是人家說的一樣,不管是之前也好,還是現在也好,都是有人挑釁到門前。
之所以會鬧大無非就是因為江綠蕪根本就不會選擇忍耐而是會直接將所有事情都給解決了,從來都不會委屈自己,是以她的名聲也越發烏七八糟起來。
沈瑜道:“小師妹,名聲之事你多少還要注意些。”
“注意那東西幹什麼?”
不等江綠蕪開口,聞人景就開了口:“如果要是注意那東西就要讓小師妹被欺負的話,我看那還是不要算了。”
聞人景向來瀟灑,人生活在世,圖的就是瀟灑肆意,如果整日被人欺負還得忍耐那過得也太過憋屈了。
沈瑜擰眉:“小師妹到底是女子,將來還要嫁人。”.伍2⓪.С○м҈
“如若那人畏懼名聲,而不去追尋真相,盲目苛責,不嫁也罷,何況我的誌向從不在嫁人上。”
江綠蕪認真回答。
原本聽到名聲和嫁人就有些煩躁的淩慕寒在聽到她這話後心情竟也平靜下來,甚至還開了句玩笑。
“那是自然,我們綠蕪想的還世間清明!”
江綠蕪一抬下巴:“我肯定會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