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卻更樂了:“好小子,老張,我可越來越喜歡這個小子了,你給我推薦的人果然沒錯。”
張長老抬起下頜,明顯是一副十分驕傲的神情。
“那是自然,我跟慕寒相處多年自然知道他的脾性。”
應陽子看著這一幕終於開口詢問:“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在搞什麼?”
白鶴回道:“我跟老張多年前就已經熟悉,但我向來深居簡出,我就讓他不要將認識我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包括源天劍宗的人。”
這便也說明了為什麼他們都不知道這件事情了。
張長老的嘴巴的確是非常嚴,說不說那可就真的不說。
白鶴又歎了口氣:“隻可惜我這身子不爭氣,所以我想在我死之前為我煙雲派找到一個合適的繼承人。”
哪怕如此,上別家門派來要人這一行為也有些過分了。
應陽子也實在是給不出好臉色,畢竟人家都到你家裏麵了,指著東西要拿走,這誰能開心?
“為何不在你煙雲派中找?”
白鶴一挑眉:“我煙雲派中自然是有合適的繼承人,但我素來聽說淩慕寒大名,所以特地來見識見識,他剛好對我的胃口,所以我便想要讓他繼承。”
這簡直就是驚世駭俗!
淩慕寒當初收下江綠蕪作為親傳弟子就已經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如今可倒是好,白鶴竟直接到別的門派去選自己的繼承人,這也就是白鶴了,但凡換成別人都得被質疑是有病,還得是病入膏肓了。
不過按照白鶴現在的情況倒也差不多了。
“你這小子。”
白鶴伸手指了指:“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你知道有多少人都想要得到我的指點嗎?我如今給你這個機會,你竟然都不知道把握,可是確定自己將來不會後悔?”
“不會。”
淩慕寒回答的斬釘截鐵:“我從來都不會去要不屬於我的東西。”
“可如今這東西就是你的,隻要你點頭。”
白鶴歎了口氣,臉上多少出現些落寞:“我這一大把年紀了,為你特意度過山水重洋,這把老骨頭都快要散架了,難道你真的忍心讓我失望嗎?”
白鶴坐在那裏,鶴發童顏,看著比應陽子的精神都要好,實在是看不出一點點日薄西山,快要不行的樣子。
淩慕寒心想,源天劍宗的人就已經足夠複雜,到現在風無痕和若淩上仙都還沒有回來,也沒有去到極寒之地找到歸陽丹,也不知道應陽子到底跟若淩上仙之間發生過什麼事情,更不知道張長老那消失的記憶到底是什麼。
疑問一個接著一個,如果他要是再成為煙雲派的掌門人那可就更亂了,淩慕寒不想給自己多找那麼多事兒。
思及此,淩慕寒鄭重作揖:“前輩,晚輩很感謝你的賞識,但我的確是受不起,還望你可以另尋他人。”
白鶴倒是不跟淩慕寒糾纏了,反倒是將矛頭對準了張長老。
“老張,當時可是你讓我來的,現在無法解決那你可要為我說說。”
張長老其實也沒有想過淩慕寒會拒絕,畢竟這可是煙雲派,而且白鶴的功法那可是相當上乘的,幾乎沒有人不想要,也幾乎沒有人會拒絕,可偏偏淩慕寒就開了這個先例。
“我。”
他剛剛起了話頭,水鏡中就傳來一陣地動山搖。
江綠蕪等人都被狂風掀到半空中。m.X520xs.Com
淩慕寒臉上一寒:“這又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已經處理妥當了嗎?”
下一刻,裂崖出現在水鏡中,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而後那裂崖竟然怒吼一聲,出來了一群!眾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淩慕寒剛準備過去,卻不想白鶴捋了捋胡子:“小子,你敢跟老夫比上一比嗎?”
要換成是平常淩慕寒肯定求之不得,可如今這個情況他是真無心無力。
“前輩,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處理。”
“我不跟你比靈力,比功法,就跟你比江綠蕪。”
淩慕寒明顯疑問。
“你現在離開想必也是為了救江綠蕪,但依照老夫看來裂崖雖然厲害但卻符合雲夢大比的定位,如若這樣的情況他們都需要你搭手相救的話,我想他們也不配獲得最後的勝利。”
太急躁了!
淩慕寒給自己下了判斷,但凡是涉及到江綠蕪的事情,他就很容易神經過敏,常常自己還沒有思考呢,就已經做出了一係列的判斷和行動。
他沉下心:“那前輩,你想要跟晚輩比什麼呢?”
“就比江綠蕪這一次能不能大敗裂崖,我投他們會打敗,但卻不是江綠蕪出手。”
這句話一說出來,別說是淩慕寒了,周圍的人都不相信。
他們都是長了眼睛的,江綠蕪比賽有多麼優秀他們都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