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綠蕪又十分大方得體,香絕的珠子說送給聞人景就送給聞人景,但凡她還想要在這場雲夢大比中獲得成績,那麼她就不能沉默,一定得出手才可以。

淩慕寒其實不喜歡這樣子的方式,但卻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隻能點頭。

“好,我跟你比,我認為綠蕪會打敗裂崖。”

雲夢山穀中的江綠蕪自然不知道自家師尊跟家人定下了這樣的賭約。

如若她要是知道的話,一定不會隱藏在幕後,一定會拚盡全力對抗裂崖,隻可惜這個世間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如若二字。

江綠蕪等人走在一條路上,走著走著卻發現光線發生變化。

明晃晃的白天逐漸變的染上了灰,過渡成藍,慢慢又被黑吞並。

玄雨兒想著立功也就管不了那麼多了,跟江月瑤一左一右的跟在江綠蕪身邊。

剛剛發生的事情已經足夠讓玄雨兒認清楚形勢了,如若她想要立功,不想當倒數,那麼此刻就必須要巴結江綠蕪。

江綠蕪倒是也不至於在這個時候給她臉色看,便也默認了讓她跟在自己身邊,隻不過沒有什麼好臉色就是了。

隨著天色越來越暗,江綠蕪既然都要被擠扁了。

她忍無可忍:“雖然我不介意你們兩個人都跟在我身邊,但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可以克製一些?你們兩個人再往中間靠,就隻能帶著我的屍體回去了。”

玄雨兒和江月瑤這才意識到她們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跟江綠蕪肩膀擦著肩膀了,手都可以握在一起了。

聞人景一下就笑出來:“小師妹,這你可怪不到她們身上,畢竟在危險的時候去尋求安全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如果你真的要怪的話,隻能夠怪自己太厲害了,讓所有人都想著依賴你。”

說著他竟然又歎了口氣:“也就是小師妹你身邊已經沒有合適的地方了,不然的話我也得靠著你才行。”

沈瑜毫不客氣的在他頭上敲打一記:“行了,別再說這些沒用的了,還是趕緊將眼前的難關給過了吧。”

江綠蕪直接看向諸暨:“諸暨師兄,你認為我們現在麵對的是什麼麻煩,又該怎麼處理?”

江綠蕪算是看出來了,雖然諸暨嘴上說一定要跟她分出個勝負來,但實際上其實根本就沒有跟她比。

別人是來比拚的,這位大爺完全是來散心的,根本就沒有將任何東西放在心上。

聽到這話,諸暨甚至還做出了受寵若驚的模樣。

他拍了拍胸口:“沒想到小師妹竟然會問我,我還真是受寵若驚。”

“你管誰叫小師妹呢?”

聞人景語氣不善:“江綠蕪是我們玉衡峰的小師妹,你可不要亂叫。”

諸暨依然笑嘻嘻的:“你我雖然拜入了不同的師徒門下但到底還是一脈,你又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呢?我們分明應該是最親密不過的才是。”

一個傾國傾城的佳人說想要跟你親密那是一種幸福。

可如若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到跟女子都不分上下的實打實的男子說這些話就隻會讓人感覺到驚悚了。

聞人景掃掉自己身上那好幾斤的雞皮疙瘩:“怎麼,諸暨,你竟然是喜好龍陽不成?”

諸暨搖擺折扇:“這自然不會,我隻是在說實話而願意,怎麼,難道你不認為我說的是實話嗎?那看來我回去後得問問師尊還有師叔了,你我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關係,我也好搞明白,這樣才不會造成自己和別人的困擾,你說是不是?”

“好了,”江綠蕪打斷他們的針鋒相對:“別再貧嘴了,趕緊的吧。”

周遭的天色已經越來越黑,越來越黑,幾乎連個光都看不到了。

江綠蕪隨手釋放出些許流螢,照亮這分寸大小的地方。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擰著眉頭:“我怎麼之前從未聽說過雲夢山穀中還有如此邪門的地方?”

鳳鳴山試煉的時候還好,她到底是做足了功課的,可如今這一幕卻是超出她的認知範圍內。

“難道真的有什麼魔獸還可以將天給吞了的?”

雖然說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可倘若真的有那麼一種魔獸竟然可以將天給吞了的話,還是有些滲人了。

“我不清楚,我也沒有聽說過。”

諸暨聳肩,看著江綠蕪,那眼神中傳遞出的含義已經十分明顯。

我們魔族可沒有這樣的玩意兒,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這可能就是你們的東西。

虧你們還自詡名門正派,結果這雲夢山穀中的玩意兒一個比一個邪門。

江綠蕪頓時憋了一肚子邪火兒,喊著正邪不兩立的人可不是她,認為魔族就全部都是壞人的人也不是她,這一切可跟她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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