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算白領。”
餘詩曼回道:“我目前,在一個沙場裏當會計。”
“呃!你是做建築材料行業的?”
傅長生詫異問道。
“我做建築行業,很奇怪嗎?你為什麼一副這樣的表情呢?”
餘詩曼不解的看著傅長生。
“咳咳!別誤會,我是幹建築,包工程的,得知你的工作跟我沾上點邊,這才會有些驚訝。”
傅長生表麵上一臉笑意,心裏卻是暗歎,這事也太巧了一點。
之前在茶樓,他才跟麻子哥說起過,要做建築材料方麵的生意,結果這才過去不到半個小時,他就遇到了一個沙場裏的會計,典型的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不得不說,這就是緣分啊!
笑了笑,他問道:“曼姐,現在你們沙場的生意,可還行?”
“不是很好做。”
餘詩曼搖了搖頭,看著傅長生道:“你是搞建築的,應該是看得出來,就近這兩年,整個建築行業的行情都比較的蕭條。”
“連你們做材料的,都開始頭疼市場的不景氣嗎?”
傅長生聞言,有些頭疼了。
之前他還想著,能不能早點進軍建築材料市場,現在看來,這事還得考察一下。
不過,他計劃中的那種經營模式,跟其他同行的不一樣,市場景不景氣,對他的影響不是很大,隻要他們山水建築公司,能夠接到工程,材料那邊他就能維持下去。
邊吃邊聊,一頓飯,很快就吃完了。
餘詩曼付了錢,站起身,道:“長生,不好意思,還得麻煩你送我去一下南風酒店,我還有東西在那!”
“沒事,我背你過去,南風賓館離這,不算太遠。”
傅長生笑了笑,沒有拒絕。
背著一個美少婦對他而言,並不是什麼苦差事,甚至還覺得挺美的。
原本隻需要十來分鍾的路程,他故意放慢速度,不急不緩,硬生生走了二十來分鍾才到。
“長生,真是謝謝你了!”
走進房間,餘詩曼跳到床邊坐下後,從包裏拿出一瓶礦泉水,笑道:“這一路過來,你肯定挺累的,我這裏有一瓶沒喝過的水,你解解渴。”
“多大點事?”
傅長生笑著擺了擺手,接過礦泉水後,喝了幾口。
坐在床邊休息了一下,他站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間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身體燥熱,且意識漸漸模糊,他猛地轉頭看向餘詩曼,冷著臉問道:“美女,你剛給我的水,是不是有問題?”
“我在裏麵,加了點料。”
餘詩曼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跟之前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啥意思,我好像沒有得罪過你吧?”
傅長生暗叫不好,中招了。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熱,很難受,很想要了我?”
餘詩曼沒有回答傅長生的問題,右腳也沒有受傷,站起身,慢步的走到傅長生身前,嗬氣如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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