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嫻一派坦然,目光並未閃躲,章彥成挑不出錯,他抬指輕撥著茶盞,轉而問起了別的,“所以他今日見你時都說了些什麼?”
既是交代了,那就索性統統坦白,反正她問心無愧,無需藏掖,“他給了我一張字條,說那是他別院的位置,讓我有困難去找他幫忙。”
道罷她去往帳邊,找到那張字條,交給章彥成。
瑾嫻不知道的是,其實章彥成的確派人在監視她,她今日在方宅見過什麼人,說過什麼話,早已有人稟報於他,包括章彥安去往方宅,給她塞字條一事,他統統知曉,隻是不曉得那字條上究竟寫了什麼而已。
她怕日後出事,這才如實告知,也幸得她沒撒謊隱瞞,否則章彥成會直接將她判定為細作!
可即使她交出了字條,章彥成仍舊狐疑的盯著她,“你為何接這字條?莫不是還打算日後與他聯絡?”
瑾嫻早就猜到章彥成會起疑,她已然想好說辭,“我在後宅沒什麼事,即便有事,也該找王爺幫忙,肯定不會找他,所以這字條對我沒什麼用。
但他一番好意,我若拒絕,豈不是駁他的顏麵?我舅舅還在朝中任職,我若是得罪了他,他再為難我舅舅,可如何是好?”
她居然會這般看待章彥安?“你們一家對他有恩,他又豈會恩將仇報?”
“那可不一定,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他已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不似從前那般窮困,哪會再顧念什麼鄰裏之情?”
瑾嫻故意猜忌二皇子,正是希望章彥成能相信她對二皇子沒有男女之情。
章彥成想方設法的試探,卻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女人,起初他以為她是徐宏派來的細作,後來又覺得她跟章彥安有關係,但她卻沒有瞞著他,如實的坦白了一切,難不成,真的是他誤會了她?
他的目光緊鎖於她,卻不發一言,瑾嫻不確定他是否相信她的話,心虛的她抬指輕撫自個兒的麵頰,打岔道:
“王爺為何這般盯著我?可是我麵上的胭脂畫得太醜?”
再追究似乎沒什麼意義,章彥成轉而說起了旁的,“凝香露用了嗎?疤痕還沒消除?”
別說,他給的藥膏還挺有效的,“用了,我瞧著有所好轉,傷痕已經消了大半,但還有一點沒消,可能還得養幾日吧!”
“我瞧瞧。”
“就不要盯著瞧了吧!若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傷痕的。”
她不想被他盯著傷口,他卻不肯罷休,沉聲令道:“過來!”
瑾嫻暗歎他的脾氣可真不好,隻要有一分不如他的意,他便繃著一張臉。沒奈何的瑾嫻隻好行至他身側,章彥成抬指拉起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她帶至懷中。
她側坐的位置好巧不巧,正好將有傷痕的右臉對著他,瑾嫻頓感不自在,下意識抬手摟住他,倚在他肩頭,將右臉與他錯開,不許他瞧。
章彥成隻是想看一看她的傷勢,她卻突然將嬌軟的身子埋在他懷中,與他挨得緊緊的,以致於他身子一僵,心田莫名升起一股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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