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這麼多的縣府,朝廷也不可能事事過問。”
“具體的富民之策,縣中還是要進行深度探討和印證,尋求自富。”
嬴城也是極為認真的回答。
之所以召開這樣的議事,也是他深度思考之後。
在朝廷政令的解讀上,因人而異,因地而變。
因此。
在此次巡視中,他主要是要指導各縣政令的實施以及發展。
春耕的確非常之重要。
但如果隻求春耕一件事,也並非良策。
一旦種子種在地裏麵,接下來長達一月的時間,就是鄉民全部閑賦在家的時候。
….除草,澆水,鬆田所用人力不及春耕的三分之一。
再加上朝廷取消了徭役。
總不至於真的讓這些人全部家裏蹲著坐吃等死吧。
而春耕結束之後。
才是真正萬事蓬勃之時。
“下官明白了!”得到嬴城準確的回答,馮風深深一拜回到了坐席。
而迅速的。
藍田縣府中的又一名官員起身,道:“下官藍田縣河丞鄭方。”
“藍田縣雖然不是水網遍布之地,但也是七水一河,其中各處水渠都需要修繕,且要對對渠頭進行加固,以防備天降暴雨。”
“以往均是由下官在春耕結束之後,征發各處鄉民修繕水渠,但是,徭役之事如今廢除,這水渠之事,該以何種方式修繕。”
“這其中,各類水渠分為大渠,中渠,小渠,田渠。”
“往年,一固河堤,對可能會發生決堤之處進行加固。”
“大渠為共用渠,主要有兩處,河水閘口和山水大渠,為各鄉共用。”
“中渠是分鄉渠,從大渠引水而下,水流分流各鄉。”
“小渠分裏,流向各裏。”
“田渠分地,流向各個田地。”
嬴城點了點頭,不假思索的就回道:“這部分權力回歸鄉裏,田渠鄉裏自理,縣中隻負責大渠河道之事和監督管理鄉裏自理田渠。”
“大渠河道縣府以招工的方式修繕,鄉田渠由鄉主組織鄉民自發修繕,縣中隻需要做好督促工作即可,如果鄉裏對田渠置之不理,問責鄉主裏正。”
嬴城話音未落,一個鄉主就忍不住的站出來問道:“那,敢問監國,鄉裏自理沒有鄉民沒有工錢,諸如縣府給我們點錢糧用來修繕?”
麵對不告而問的鄉主,嬴城並不知曉這是藍田縣哪個鄉的鄉主,不過,他還是回道:“朝廷已經近乎將鄉裏內所有的土地都歸屬於鄉集體之下了。”
“最大程度的在進行鄉裏自理,包括錢糧之事,而修繕鄉田渠更應該是鄉民自發的行為,如果讓朝廷來督促,那隻能說明,鄉民自己都放棄了自己吃飽飯的機會,又能讓朝廷督促什麼?”
“鄉主不去組織,裏正不去組織,鄉民不願意去修渠,那繼續窮著便是了。”
“當然,若是遇到發大水,幹旱,地龍翻身這樣的不可抗衡的災害,朝廷自然不會放棄鄉裏,一裏有難,八鄉支援,一鄉有難,八縣支援,朝廷自不會放棄。”
正說著,一個不知道是裏正還是鄉主的官員起身道:“那,下官有個疑惑,那倘若是我們天明裏比天山鄉還要富足呢,那我們天明裏是不是也能變成天明鄉。”
嬴城疑惑的瞅著這個自信的裏正,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自信,便道:“天山鄉也是裏,隻不過是鄉府所在,戶數略多,但各鄉裏既然自理,富足便是富足,鄉主不可以見一裏富足而抽取一裏血液來富足其他裏。”
“如果一裏之地在裏正的治理下富足,裏正自然會得到榮升,去治理其他裏,或者榮升為亭長,來富足一亭之地,若有能力,榮升為鄉主,縣令,也未嚐不可。”
“至於裏變鄉,這是沒有可能的。”
“而這隻有一種情況,天山鄉不適合成為鄉府所在,天山鄉鄉府從天山鄉遷至天明裏,但依舊為天山鄉,並不因此而更名或改變。”
聞言,裏正捋著胡子滿意的又回到坐席做了下來。
卻是又一個白胡子老頭站出來問道:“下官便是天山鄉三老,下官有疑惑。”
“這裏學府,亭學府,鄉學府,縣學府這些,究竟何意,難道果真如公文所言,一鄉之內,所有的孩童都能夠讀書認字?”
.
歲月如夢提醒您:看完記得收藏
。您提供大神歲月如夢的大秦:糟糕,我爹是扶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