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若時常進入林府,難免為人揣度,是故以請教林公子你做學問為由,孤可自由出入林府,不受父皇猜疑,也好觀觀令妹。”
終究是為了那最後一個緣由,做什麼學問,林孟秋笑笑,“太子若是當真看上了梅姣,不妨於爹爹麵前親自提及,隻要梅姣心係殿下,爹爹自然無話可說。”
“孤倒不知令妹可有心係在孤身,故而如今隻是望離她近一些,有待他日佳人傾心。”說這話的時候卻是直愣愣地盯著林孟秋,似乎要將他看個通透,又似乎這話意有所指。
“在下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兩日後,你將會入宮受封,父皇與你淵源匪淺,必定會將公子喚入後堂,有所叮囑,你隻需無意間提及孤前往林府是為了找你切磋學問,孤敏而好學,父皇怕是要覺欣喜,往後林家不會受到父皇的猜疑不是兩全其美。”
林孟秋想,他還未說出一點,就是不露聲色地進林府還可以看他的小美人不是。人人都說端夭太子除了那張禍國傾城的臉,就是這風流花心的本事,在這音域如魚得水不說,傷了不知多少女子的心,真可謂是男女通吃。
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殿下不怕您忽然的態度轉變,會引來皇上對於林家的微詞麼?”
商倏璃忽然將眸子轉向窗外,“孤昨日闖林府的消息,昨夜裏就該傳到父皇那裏了,不管你說或者不說,也抵消不了如今父皇的猜忌,孤若是公子你,一口應下自然最好,還權當你同孤之間的一筆交易,公子認為如何?”
商倏璃身側必然有皇上的人,這是怎樣的一對父子,“殿下,根本不是在讓在下自己抉擇,事態如此,林孟秋隻能應下了。”方才還覺得鬆了一口氣,怎麼這會子應下又覺得像是被牽著鼻子走一樣,尤其是商倏璃嘴角若有所思的那抹笑容,讓人更加狐疑。
“殿下,那昨日欺瞞之事?”
“一筆勾銷,不過要在孤能自由出入漢儀公府之後方可一筆勾銷!”商倏璃好笑地看著林孟秋的臉色變化,前麵四個字說出,一臉的輕鬆,而後那句話,則是讓他臉色越發深沉。“怎麼,林公子可是做不到?”
不過是一句話,但林孟秋總覺得,真要拆去皇上這道盾牌,往後再想撇幹淨和商倏璃的幹係就難了,確實是後悔了方才衝動地答應下來,“應了殿下的事情,怎可反悔呢?”
“不悔便好,父皇終日說孤紈絝有餘,謙遜不足,與卿相較乃是雲泥之別,借著這個機會,孤也可好好學學。”
林孟秋不知平陽帝可曾如此教訓過商倏璃,可如若是真的,商倏璃心中對於他可是憋著氣而來的麼。林孟秋隻見過平陽帝三次,第一次還是繈褓之中沒有知覺的時候,隻知道府裏的下人都說他是富貴逼人,平陽帝極其喜愛,這一次中了狀元之後,怕更是要成為眾矢之的,可這狀元也並非他所願。
林孟秋拱手,“殿下折煞在下,殿下護大熠子民免受災禍,就憑這一點,林某怕是此生不及。”
又斟滿了酒,“未必,或者他日這千萬子民的性命也會交托在卿的手中,以後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
“殿下,林某先行告辭了,交托之事,必當竭力。”其實也不過是一句話,可商倏璃怎麼會認為就憑著他一句話,皇上就會相信於他呢。
商倏璃隻是高抬了一隻手,拉住了林孟秋右邊的袖口,微微使力,竟然將林孟秋帶入了自己懷中,“既然是赴宴,卿還未吃下一口飯,就想走了?”
商倏璃並未因為這個姿勢而有絲毫不妥,可林孟秋不同,他雖為女子,卻一直著男兒裝,怎麼說都是個男子吧,可商倏璃這樣的舉動,讓人覺得局促,他正想要掙脫,卻聽得一旁傳來另一個聲音。
“我的殿下,這是您的新歡?”
言辭上很像朝琴戈,可此時朝琴戈可是在房間中補眠,那此人又是誰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