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洲性冷話不多,轉身又去廚房忙了。
老趙頭就坐在沙發裏看戲劇頻道,宋銘宇在微信群裏跟班裏學生打成一片,此刻正在裏麵聊哲學。
一群醫學生從解剖學聊到哲學,薑奈幼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過渡過去的。
微信群裏的聊天看不下去,她索性放下手機,就打算去廚房幫顧瑾洲打打下手。
門推開,她走進去。
顧瑾洲往身後暼了一眼,手裏正在將醃製好的羊排放在燒烤機上烤。
“你進來做什麼?”他冷冷淡淡的問一句。
她走到灶台前,彎腰嗅了嗅羊排的味道,“好香,你真的好適合在廚房待著,不如你就……”
顧瑾洲又暼了她一眼,“你能在半小時內談下十個億的項目,我就考慮考慮在這廚房待兩天。”
“那還是算了。”
她是真沒想到,顧瑾洲在弄美食這方麵還挺有天賦的,不僅有天賦,而且在做菜的過程中,整個人都很專注。
這男人隻要一專注起來,就變得特別有魅力。
況且他身材顏值還這麼好,就更加分了。
“你傻站在這在看什麼?”顧瑾洲推了她兩下,沒反應,再拿羊排在她眼前晃了晃,還是沒反應。
就跟一塊木頭似的杵在這裏。
“啊?我……我沒看什麼呀。”她說話聲音都超甜了。
“既然沒看,就讓路,別擋著。”他又不耐煩了,又變得不溫柔了。
她往後退了退,那隻傷腳一下沒站穩,身體重心突然往後倒去。
“啊——”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她揮舞的雙臂抱住前方顧瑾洲的腰。
“呼~”
正要鬆一口氣時,由於顧瑾洲腰間的真絲襯衫太過絲滑,手臂的皮膚也過於細滑,嘶溜——手臂滑到皮帶那裏卡著。
要不是雙手死死握住他的皮帶扣,肯定就一路摸下去了。
“薑、奈、幼!”
顧瑾洲一字一頓念到她的名字,可想而知有多生氣了。
“對……對不起,我就是不小心滑了一下……”她不敢鬆手,也不敢用力去拽顧瑾洲的皮帶,怕一不小心就把她皮帶扣給拽開了。
顧瑾洲將蘸滿料汁的手套取下來,反手摟住她的腰,一把撈回自己的懷裏,“下次再想解我皮帶,打我的主意,我就把你扒個精光。”
她本來還想謝謝他這條質量不錯的皮帶,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麼不客氣的話。
“我剛才的確是不小心要摔倒,才會手疾眼快抓住你的褲子,誰要打你的主意了?”她用力掰開捆在她腰上的那隻手。
“等一下。”他又伸手把她摟回懷裏,另隻手輕輕摸上她的小腹,“不許動,我要聽聽你肚子裏麵,寶寶剛才有沒有被嚇到。”
說著話,顧瑾洲就蹲下身,將耳朵貼在她的肚子上麵,很認真的聽肚子裏麵的動靜。
“聽到了沒有?能不能快一點,我快受不了了。”她往回縮著肚子,被顧瑾洲的臉這麼貼著,有點不好意思,還有點癢癢的感覺。
她腹部那一塊有最多癢癢肉了,顧瑾洲每次摟抱,或者伸手指摸去,又或者貼上來,都會讓她覺得很癢,還很想笑。
“受不了?”顧瑾洲將薄唇貼上去,隔著單薄的麵料,輕輕吐著溫熱的氣息,跟肚裏的寶寶說話,“你媽媽說受不了爸爸,到底是哪裏受不了呢?”
聽聞此話,薑奈幼推開他的額頭,雙手捂住肚子,“你平時不是最注重胎教嗎?對寶寶說這些,你覺得合適嗎?”
“這些是哪些?”顧瑾洲慢悠悠站起身,“你說話很喜歡這樣說一半留一半?就是想讓男人對你胡思亂想,對麼?”
顧瑾洲將那副胸膛壓過來,那張臉也逐漸湊攏,這分明是想勾引她。
“是你思想太肮髒了,反倒怪在我頭上來了?”她拖腔帶調的戲問,“那你現在離我這麼近,是想親我?還是想親我呢?”
顧瑾洲嘴角微勾,並沒有因為她的反問而心虛,反而還湊的更近些,“我要是親你,你敢不敢跟外麵那位老人家承認我們的關係?”
她歪了歪腦袋,似笑非笑,“承認因我懷孕而被迫結婚的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關係?”
她的太拗口,顧瑾洲還特意梳理了一下才捋順。
“準確來說,你可以認為是奉子成婚。”他說出這句話,毫不猶豫。
薑奈幼不禁一笑,“我知道你這又是在試探我,放心吧,我不會當著任何人說我懷了你的孩子,更不會對你死纏難打說是你合法的妻子。”
“以後你別再用這種方式試探我了,久了誰都會生厭。”
說完,她就掠過顧瑾洲身旁,推門走出廚房。
顧瑾洲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一種意味不明的情緒透露在他臉上。
“幼寶兒,你現在不是大學生嗎?哪兒掙來的閑錢請這男保姆的?”
老趙頭看顧瑾洲在廚房裏還挺勤快的,小夥子人長得也挺精神,一個月工資應該要的不低,所以就純屬好奇問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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