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以為,顧鎏陵於她不在的時候拿她當了什麼幌子,這邊需要圓謊。
顧鎏陵道:“我給了舒大人幾張工具圖紙,說是你給的。
這些東西如今都用在外麵堤壩重建,與疏通渠道上了。
目前東西很好用,舒大人與白大人已經聯名上書,要為你請賞。
本來是要寫信告知你的,你既然來了,便正好對你說了。”
容心羽聽此,不禁笑彎了眉眼:“這是拿了我的名義建功立業?
顧大人你這也太客氣了!
雖然我待你也挺不錯的,可是這種可以拿來增添政績,立功升遷的機會,自己用才合適呀!
我鎮西公府的榮華已經到最高處了,你難不成想給我請封個公主封號不成?”
“有何不可呢?”顧鎏陵彎唇笑問。
容心羽一愣,對著他泛著柔光暖意的眸子,心口沒來由的一顫。
這這……這,嘖嘖嘖,誰受得了啊?
眼前男人既有絕世俊美的容顏,尊貴無匹的氣質。
還潔身自好,並且鑒茶能力過硬……如今還有寵妻絕技!
正常女人應該沒有幾個能夠抵抗得了這種誘惑吧!
容心羽怔愣了一下,而後露出羞澀的表情,垂了眸子。
似乎有些無措的道:“那個,其實顧大人不必如此。
咱們誠心合作,不辜負彼此信任即可……
那個,裏麵的東西你自己看吧。
若是沒有其他事的話,我想出去營地看看。
你……你若有事的話,便自去處理,不用管我。
我最近都會在這裏,短時間內不會離開。”
說著不待顧鎏陵說什麼,起身就往外麵走去。
顧鎏陵望著容心羽落荒而逃的背影,唇瓣勾起一個若有所無的弧度。
再去翻看包袱裏的東西,七八樣大大小小的物件。
一件輕便的金屬甲胄,提在手裏幾乎沒有分量,很方便穿在外衫裏麵防護。
一套袖箭,顧鎏陵套在另一邊手上剛好合適。
還有幾個瓷瓶,上麵都附帶了說明。
全是治病救人,跌打損傷的良藥!
和他一身上到處藏著的毒是兩個極端。
還有一個可伸縮的竹爪子,像是撓背的?
還有幾塊黑色的皮子,看起來奇奇怪怪的,也不知是做什麼用的。
顧鎏陵看一件,覺得心底暖一分。
都是些他尋常不用的東西,但她拿來了,一定是出於關懷。
顧鎏陵唇瓣一直不由自主的上翹,看著手腕上已經有了溫度的朱砂手串,抬手輕輕摩挲。
“受不了,受不了!”
這邊容心羽出了營帳,暗自嘀咕。
早知道這男人想攻心,她也不介意弄點小玩意兒回應一下。
再適時的關懷一下,哄哄他,以示合作誠意。
好降低對方的防備心,未免不甚被利用致死。
但是,對方的手段似乎比自己估量的高出許多,甚至血本下的不是一般大。
金錢方麵不說了。
她相信,沒有一個正常男人不想步步高升。
更高權利的誘惑,往往比什麼美色金錢都更讓人趨之若鶩。
但是,顧鎏陵居然輕易就送給她了?
理智告訴她,對方圖謀甚大!
“承雲郡主!”
容心羽才在營帳門口站了幾息,就聽見有人打招呼。
抬眼一看,舒靖廷與白大人,還有林淮釋幾人站在不遠處。
看樣子,等了有些時候。
容心羽瞬間整理好情緒,笑著道:“諸位大人有事找顧大人?那你們進去吧!”
白大人忙說:“郡主千裏迢迢而來,想必累了,可以在此稍作休憩。
我們喊顧大人出來說,也是一樣的。”
說話的功夫,顧鎏陵也掀了簾子出來。
容心羽下意識往旁邊挪了一步,讓出位置。
顧鎏陵看了她一眼,才正色看向舒靖廷等人。
開口道:“勞煩白大人找人拿一床新鋪蓋過來,將這間營帳收拾一下,為郡主安置。
咱們去隔壁的營帳說話。”
此話一出,舒靖廷、林淮釋都愣了愣,一時都皺眉看顧鎏陵。
白大人比較直接:“這,這合適嗎?”
全營都知道,這是顧鎏陵的營帳,而這兩人還未成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