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元凶落網(1 / 2)

第三天早晨,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晨曦的銷煙中,雅庫茨克總督府旗杆上代表著沙皇俄國的三色雙頭鷹旗幟被扯了下來,明黃色的五爪金龍旗冉冉升起,隨之而來的是兩萬晉軍將士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經過三天的激烈巷戰,在今天清晨,晉軍第一師二團一營的官兵攻克了俄軍最後的據點——雅庫茨克總督府,在總督府的地窖內,抓獲了穆拉維約夫以下數十名俄遠東軍政高官。

走出昏暗的地窖後,穆拉維約夫失魂落魄的抬頭看到三色雙頭鷹旗幟被無情的扯落,臉上一陣抽搐,腦海裏想起沙皇尼古拉一世在自己擔任西伯利亞總督時候說過的話,“俄國的國旗不論在哪裏一經升起,就不應當再降下來!”可如今三色雙頭鷹旗幟不但降了下來,而且是極其羞辱的方式,扯下來踐踏在敵人的腳下。穆拉維約夫的頭發一夜之間白了不少,額頭的汗水在這寒冷的天氣裏也止不住的沁了出來。

穆拉維約夫出身於一個貴族官僚家庭,父親曾當過尼古拉一世的禦前大臣和樞密官。十四歲那年,穆拉維約夫進入皇家貴族軍事學校,畢業後在軍中服役,參加過鎮壓土耳其、波蘭、高加索起義的戰爭,對沙皇忠心耿耿,深得沙皇信任,並因此步步高升。1846年,他才三十七歲,即被提升為圖拉省省長,這在沙俄曆史上是少有的。

次年尼古拉一世跑到圖拉,於清晨時在車站召見穆拉維約夫,提升他為西伯利亞總督,並對他麵授東侵機宜,最後特別叮囑說:“至於俄國的阿穆爾(指黑龍江),以後再談吧!”又用法語補充說:“對於會聽話的人,用不著多說為什麼把黑龍江稱為俄國的。”

那時候穆拉維約夫光著頭,也是在寒風中畢恭畢敬地聆聽沙皇的指示,忘掉了寒意,對沙皇賦予他的侵略使命心領神會。他很快走馬上任,以哈巴羅夫的繼承人自居,立即投入到侵略中國北疆的活動中去,成為策劃侵占中國東北大片領土的最凶惡的敵人。

在1851年之1853年之間,穆拉維約夫積極在西伯利亞擴軍,罪犯、流氓、惡棍被他武裝起來,沿著黑龍江航道開始侵占中國領土、殺害、驅逐當地居民,新建俄國人居住的村落。1854年初更是令人發指的策劃了廟屯慘案,他的雙手沾滿了中國人的鮮血,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劊子手。如今穆拉維約夫卻低垂著頭,被晉軍士兵押解著,一切似乎到了該清算的時候了。

總督府寬大的議事廳內,壁爐內熊熊的火焰散發著熱量,晉軍十多名高級將官分列而坐,官銜最大的趙甘南和陳步實坐在首位上。大門打開,穆拉維約夫等人被帶了進來。

一眾將官都是惡狠狠的看著這些高大熊壯、高鼻深目的羅刹人,都恨不得將這些人立刻殺了。

趙甘南看到穆拉維約夫等人進來,緩緩問道:“你們中誰是穆拉維約夫?”他身邊一名俄語通譯將話語翻譯了。

眾俄國被俘人員都是不敢出聲,但眼光都不住往穆拉維約夫身上看去。穆拉維約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上前一步說道:“我就是大俄羅斯西伯利亞總督穆拉維約夫!”他昂著頭,語氣甚是傲慢,絲毫不像是被俘虜的人。

趙甘南和陳步實對望一眼,一起都笑了起來,趙甘南笑著說道:“底氣還挺足,難道你不怕我們殺了你?”

穆拉維約夫聽了翻譯的話,臉上一抽,大聲說道:“濫殺俘虜,你們會遭到大俄羅斯帝國無情的報複的,你們最好還是放了我,退回清國邊境去。”

趙甘南麵色一沉,衝著押解的士兵喝道:“讓他們都跪下!俘虜有什麼資格站著說話?”

幾記槍托打在穆拉維約夫的腿上,他馬上腿一軟跪了下去,但臉上仍是憤怒之色,趙甘南也是怒目而視站起身怒喝道:“這些年,你在北邊幹了些什麼,我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占我土地、殺我邊民、欺我官兵。從前理藩院向你們俄國樞密院遞交的抗議書信可是多得很呐,你們置若罔聞,以為我們不會反抗,以為我國內有內亂,所以有恃無恐,繼續你們醜惡的入侵。廟屯一千多名冤魂在看著你們,我晉軍數萬將士在看著你們,我國內四萬萬國民在看著你們,看著你們會有何下場!”說罷趙甘南將一張紙遞給通譯大聲喝道:“照著念出他們的罪狀,讓他們死的明白些!”

那通譯一一將紙上所寫的遠東俄軍所犯下的惡事念了出來,穆拉維約夫麵色雖然開始發白,但他仍然挺直了上身,沒有絲毫求饒的意思。念到一半的時候,穆拉維約夫身後的軍官們開始不住的求饒起來。穆拉維約夫大怒回頭喝道:“大俄羅斯的軍官沒有求饒的,你們的行徑讓沙皇陛下蒙羞,不許求饒!”

趙甘南冷冷的說道:“還是不知道死活,來人把他給我脫光了,帶到外麵跑一圈,讓他冷靜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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