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靈山有一魯家村,村寨不大,人口也不多,婦孺老幼加起來不過二百餘人。村中主姓自然便是魯姓,相傳是魯班旁枝的後裔,也不知是什麼原因,什麼時候就在這南域山中安頓了下來。
村長魯津工,雖是一村之長,年齡卻不算大,也就二十七八,生得是虎頭虎腦,倒也淳樸老實,此人正是繼承了祖上傳下來的一門絕技〔陶滸神技〕,所以才做得一村之長。
魯津工能用陶泥塑出各種惟妙惟肖,形象逼真的飛禽走獸。特別是塑出來的人物雕像,那五官神態,衣著穿束,竟與尋常真人別無二至,足可與以假亂真。
魯家村人與世無爭,憑借靈巧手藝相安度日,倒也豐衣足食,其樂融融。不想二個月前,卻發生了連竄詭異事件,鬧得是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就連魯津工也不得不讓年輕媳婦張氏,獨自一人帶著年幼嬰兒回娘家避難,誰想嬰兒又差點被人拐騙,真是流年不利,災禍重重,愁得魯津工是度日如年,寢食難安。
這一日,層時剛過,魯家村祠堂便已人頭湧動,聲浪混雜。有人低頭哀傷歎氣,有人罵罵咧咧,各種喧鬧聲混雜在一起,顯得十分嘈雜無序。有幾個情奮激昂的精壯男丁,竟勞腳挽手,做出了打架拚命的樣子。
“昨夜裏蛋狗家媳婦又被淫賊擼去,今早才發現吊死在樹林裏,哎!作孽啊!”前者給後來者講述著聚會原因。
“兩月裏,這事就發生五起了,咋整的呀?”有人擔憂地問道。
“娘希P,老子就不信今晚二十號人還擒不住那淫賊。”一個年輕人咬牙切齒地說道。
“有球用,能逮早逮住了,狗蛋媳婦還會出事嗎?”一個老頭接著說道。
“就是嘛!依我看,還是得請有武藝的人來.……”另一個老者話未說完,又被另一人接去“最好還要會法術”
“對,對,那淫賊就是會法術的”眾人異口同聲說道。
魯津工也站起身來,對族中長老說道:“此事再也不能隱瞞了,人命關天啊!還是趕緊著人去安門武院吧。”
族中長老連連點頭“此事你就全權處理吧,隻要能滅掉淫賊,花多少銀子都使得。”
魯津工心中暗罵“這幾個老匹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如早聽我言,還會發生昨夜裏的悲劇嗎?”心中罵是罵,自己也急忙安排請武師的事宜去了。
魯三攢著村長的書信及定錢銀兩,騎上馬兒就匆匆忙忙往村外趕去,來到村口卻看見一眾外鄉人騎馬而來。
見過一些世麵的魯三不由下馬站住,愣愣看著這四個外鄉的來客,四人年齡都不大,行裝穿戴也極為普通,但每個人身上透出的氣勢卻非同尋常,特別是其中一個騎著毛驢的少年,眉宇間竟長有豆大紅痣。
天治初次遠行,自然興奮不已,對外界亦充滿好奇之心,什麼都要問個明白,項羽、趙畢興也耐心一一告知。
天治好奇,此處的山峰雖沒有雷公山險峻,但也重重疊疊,連綿起浮。再看眼前的村口,竟有三個翩翩少女,正手捧茶碗,笑容可掬地喜迎四方來客,旁邊居然還有一個牽馬站立的中年男人,定是牽馬引路的好客主人。真是各方各俗,萬千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