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裏迅速盤算好了一套辯詞。其實辯解起來很簡單——杜若穎完全可以把一切罪名都拋給汪帆帆。
畢竟現場附近的屏蔽器是汪帆帆安裝的,實體店裏肯定能查到汪帆帆的購買記錄。坑也是汪帆帆布置的,真要化驗起來的話,大概率也會有她的指紋。杜若穎隻要告訴警官,自己是被汪帆帆陷害落坑的就行。落坑的時間點可以說模糊一點。隻要假裝自己落坑的時候屍體已經存在,那麼汪帆帆就會被成功拖下水。
更何況,汪帆帆手裏還有他親手畫的另一幅簡筆畫,雖然大概率已經被處理掉了。
與此同時,杜若穎似乎也想到了什麼:“我想起來一個人了!你們這一說,那個人忽然讓我覺得可疑——我現在就去把他叫來。”說著,她順勢站了起來。
兩個警官以及莫裏亞蒂本人,全都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難道說小穎同學打算親自拖汪帆帆下水嗎?喂喂,這可不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善良孩子該幹的事啊?
在征得了警官的同意後,杜若穎裝模做樣地打了一個電話,接著又去警局門口接回來一個人。當她再次回到審訊室的時候,身邊還拽著一位漂亮的金發少年。就像一枚行走的太陽,他的容顏照亮了他一路上的所及之處,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兩個警官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外國少年,不禁有些發愣。
杜若穎微笑著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那個深坑其實是汪帆帆同學挖的,調研的時候她對我做了一個惡作劇——用她的鋼筆當誘餌引導我掉到了坑裏。而且為了不讓我用手機呼救,她還在附近安裝了信號屏蔽器——你們去附近的實體店查一查,應該就能查到她的購買記錄。
“落坑之後不久,那兩個不良少年就發現了我。他們想要圍攻我,還好這個外國人及時出現了。他救了我一把,讓我成功逃了出來。按理說,我應該感謝這位外國朋友。所以我也留了他聯係方式。
“但是,現在疑案當前,我覺得你們有必要先查一查他——我早就懷疑這個外國人和這一切脫不了幹係。當時你們說樹葉上被寫下了‘呦嗬’的時候,我就在想會不會是他留下的什麼英文單詞,you和he之類的。而且我還懷疑他可能是個非法移民。希望警官們能好好查一下!”杜若穎說。
“是這樣嗎?”袁警官被這個突發狀況驚得一愣一愣的。他望向莫裏亞蒂,希望得到他的答複。然而,聽不懂中文的莫裏亞蒂隻是聳了聳肩。
盧警官也看了看眼前這個二十歲出頭的金發少年,少年則對他回以禮貌的微笑。
這樣一個氣質優雅的外國紳士竟被說成是個非法移民,誰信?
他不禁對杜若穎嗤笑道:“如今這是什麼世道,見義勇為反倒被拎進局子。我看啊,這個國家以後不僅老奶奶沒人敢扶,恐怕美少女也沒人敢救了。”顯然,盧警官對杜若穎的胡謅根本不買賬。
但是不買賬歸不買賬,調查的義務還是有的。
看著一臉懵逼的莫裏亞蒂被拖去核對身份和驗證指紋,杜若穎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哪怕最後不能因為樹葉給莫裏亞蒂定罪,光憑他沒有合法身份這一點也夠他喝一壺了。
你不是想回倫敦嗎,嗬嗬,本小姐現在就好心成全你,讓我們偉大的祖國提前把你遣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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