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茜茜到了這個時候,哪怕並不是很清楚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但能確認的一點,就是她想要與顧慎之生米煮成熟飯的計劃,大概是落空了。
此時的她,驚恐之中又感覺自己像是被敲了一悶棍。
她苦心孤詣到了這個地步,連自己的女孩家的麵子都不管不顧了,難道還是要功虧一簣?
“池瑾,是你,是你對不對!”池茜茜恨恨地瞪向池瑾,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樣,“是你算計了我們,你帶著這麼多人來到這裏,想要我身敗名裂也就算了,你居然連顧家人都算計,你到底是安的什麼心?”
池茜茜想的很好,今晚的事,她沒臉是肯定了的,但如果不讓池瑾好,也不算枉費她的犧牲。
哪怕沒有證據,但如果讓池瑾與顧家之間產生芥蒂,也行!
“我安的什麼心?”
池瑾扒拉開顧慎之的手,雙手抱肩的睨視著池茜茜,“我來救你們的,你居然還惡人先告狀?怎麼,你是的意思你做的這些事,是我逼你的?那你倒是說說看,我是什麼時候逼你的,嗯?”
“你……”
池茜茜沒料到池瑾轉移重點的反應居然這麼快,她本意是在暗示顧家人,今晚發生的事既然也有顧家人參與其中,被這麼多人看到,顧家同樣丟人,是池瑾被有用心,結果池瑾卻完全不對這個質問做出解釋。
池茜茜的反應也很快,看現在顧漢堂和顧晉宇的反應,明顯是不可能再護著她了,畢竟今晚丟人的也有他們父子兩個,既然如此……
池茜茜的眼神在兩個顧總身上不斷遊走,同時暗中催動自己身上的母蠱,當感應到子蠱是在床邊的那個顧總身上時,池茜茜眼底泛過喜色:“這才是慎之哥哥,池瑾你究竟用了什麼妖法,居然找一個人來冒名頂替!”
“哦吼!”
池瑾笑了:“你就這麼篤定那個才是顧慎之啊!那你來說說,判斷依據是什麼?”
池茜茜能說自己是根據蠱蟲的指引嗎?
當然不會!
她理直氣壯地看著池瑾,回答道:“我跟慎之哥哥認識十多年,當然熟悉的很。而且剛才我是跟慎之哥哥一起來到二樓的,很多人都看到了。而現在慎之哥哥就在這裏,你身邊卻多出了一個冒牌貨,你到底是何居心?”
“哦,我知道了,難怪慎之哥哥說有話要告訴我,說不定就是他發現了你的陰謀,想要將你的陰謀告訴我,而你又懂一些不為人知的妖法,生怕被我們揭穿你的陰謀,所以才計劃了這一切!”
“我說為什麼之前我經常撞鬼,這也是你搞出來的,對不對!”
麵對池茜茜的連續三發問,池瑾隻是感到無語。
還真能給人扣帽子。
而一旁裹著床單的顧漢堂父子倆,聽了池茜茜的這番話後,看向池茜茜的眼神也放柔了不少。
這倒是個好借口。
反正他們的確不知道為何本應是顧慎之和池茜茜亂來的事情,變成了多了他們父子兩人,可玄術師的神奇手段可有不少,隻要他們死咬著他們是被無形力量給控製著來到這裏……
“可真是惡人先告狀。”
顧慎之冷哼出聲,“你對我很熟悉,我怎麼不知道?”
“你這個冒牌貨,當然不會知道!”
“是麼?”
顧慎之冷冷一笑,看向池瑾。
池瑾聳了聳肩,手指朝著床邊那個一直像個空氣人一般存在的那個顧總一點,在眾人的視線中,那位顧總身上閃現出一道靈光,待光芒消散之後,那個位置上哪裏還有什麼人,隻是有一個小紙人在空氣中輕飄飄地落下。
“什、什麼?”
池茜茜看著那個小紙人,震驚到甚至有那麼幾秒大腦一片空白。
她怎麼也沒料到,剛才還活生生的一個人,會突然變成一個紙人。
更重要的是,她剛才還口口聲聲的說那個紙人是真的顧慎之,而真正的顧慎之……
是冒牌貨!
此時的池茜茜滿心都被慌亂不安所充斥著,難以自控下胡亂揉搓的手,蠱蟲為什麼會在那個小紙人的身上而不是顧慎之的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