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山洞裏,一縷月色從上方縫隙流瀉而下,為底下潭水撒落一片光輝。
“滴答——”
岩壁積水彙聚成滴,下墜。
融入潭水。
水滴與潭水相互碰撞,激起猶如古琴般的婉轉聲響,蕩起陣陣漣漪。
繾綣至極。
不遠處的石床上,兩道身影依偎著交頸而坐。
女子被男人抱在懷中,血色衣衫半退,瑩白如玉的背脊在暗色下恍若掩了一層輕紗,迷迷蒙蒙的,不是很真切,卻更顯曖昧。
有那麼一瞬間,君禦有些後悔在必須為司謠上藥時,為了不太冒犯司謠而不用月明珠照明了。
這明明沒有比有還讓人心思浮動。
可他明顯沒意識到,相比較於看到的,他這樣將人抱著上藥的親昵姿勢更加冒犯。
或許是意識到了,卻私心的選擇忘卻。
氛圍雖然有些撩人,君禦卻也按捺住了蠢蠢欲動的胡思亂想,沉靜下心來,開始給司謠上藥。
司謠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不少,好在君禦第一時間就給她喂了丹藥。
大多數傷都在丹藥的作用下漸漸愈合,除了些許比較嚴重的。
尤其是背脊處的青紫。
君禦記得這處傷痕。
是不久之前為了破開結界,來不及躲開和抵擋修真界大能合力一擊造成的。
想起當時的情形,君禦就有些惱恨和心疼。
惱自己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又在自己麵前受傷而無能為力,惱她從來都是如此的一點不顧及自身的安危。
許是情緒影響了心緒,使得他為她上藥的動作都重了幾分。
不想因此刺激到了懷中昏迷的人。
雖然司謠沒有痛呼的聲音,君禦卻明顯感覺到了手下的身軀像是疼極了條件反射的瑟縮,枕著他肩頭,打在他頸側的呼吸都帶著顫和滾熱。
君禦身體一僵。
渾身一陣戰栗,隻覺得此方天地的所有熱量都朝他湧了過來,包括透過衣衫傳來的,屬於司謠肌膚的溫熱 。
他的耳尖不由自主的蔓上了一層薄,呼吸也不禁粗重了幾分。
心中剛壓下的那絲纏綿旖旎心思再次冒了頭。
壓都壓不住。
君禦索性就不壓了,任由著這些情絲糾纏著他的神智,甘願受著這樣的折磨什麼也不做,繼續仔細的為司謠上藥。
甚至還抽出空歎了口氣,“明明這麼怕疼,也在昏迷,還不肯哼一聲,平時又愛以身犯險,姐姐,我該拿你怎麼辦。”
隻是,聲音暗啞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雖在抱怨,手上的動作卻格外輕柔和細致了幾分。
因為這絲輕柔,觸碰在肌膚上的修長指尖劃過時顯得有些留戀,更為這方曖昧的氛圍增添了幾分遐思。
君禦哪裏知道,司謠沒有痛哼出聲,完全是因為痛覺被屏蔽了。
身體發抖也是無意識下的身體條件反射。
至於後麵,完全是因他的指尖撫過帶起的癢意所引起的。
在似無奈似歎息的抱怨了一句之後,君禦就再沒有出聲,隻安靜的繼續指尖抹藥的動作,以及任由纏綿焚身,任由理智在旖旎與清醒中來回拉扯。
因為沒有人說話,整個洞穴再次恢複了靜謐。
因而粗重的呼吸,水滴入潭的聲響在這幽暗的環境中很是明顯,也顯得越發纏繞,勾人。
撩撥心弦。
……
……
注:無cp,無cp,無cp
別瞎想,什麼都沒發生,上藥而已,隻是君禦還年輕,一點就著,除了上藥,他不敢多碰的。
本來今天打算多碼一千字的,但坐久了腰受不住,一號吧,一號開始每天多更一千字……(祈禱不會成為fl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