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蓮,聽話,將藥喝了,喝了就好了!”
見著獨容安蓮實在不張嘴,於天也犯難了,老夫人一聽人說道獨容安蓮發熱,趕緊過了來,見著自個兒子還這般愣著,道。“天兒,你愣著作甚,趕緊喂了安蓮喝藥,若是實在不張嘴,你便是自個喂!”
“甚?”於天聽了這話,不由的目瞪雙眼瞧著自個娘,老夫人都一把年歲了,也不顧及這,道。“安蓮是你妻子,難不成你還不顧著她?若是再這般下去,她有個好歹,可不止你自個,連著整個太傅府也都遭著,孰輕孰重,你自個掂量掂量!”
老夫人說道完,便讓屋裏婆子一道隨著她出了去,好生的將門給帶上!老夫人說道的可是大道理,可裏邊有多少私心,那都是明眼人都瞧得出的!
於天皺著起眉頭,瞧了瞧獨容安蓮,又瞧了瞧藥碗,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喝上一口藥,吻上了獨容安蓮,將藥湯喂了進去!
與獨容安蓮成親以來,同房而歇,卻是一人睡床上一人睡地上,從未越軌!今日還是頭一回,兩人這般!
獨容安蓮迷迷糊糊的覺著嘴裏一股苦澀,不等她反抗,便咽了下去,一會接著一會,終是忍不住睜開了眼,雙眼正巧的瞧著於天,兩人四目相對,愣怔當場!
好一會後,屋內發出一聲尖叫一聲,接著便是啪的一聲!
於天吃痛的皺了皺眉頭,見著獨容安蓮受驚的摸樣,道。“你這般作甚,我們可是夫妻,有何不妥?”
獨容安蓮聽了這話,微微一愣,道。“你你...你輕薄本郡主,你這個混蛋!”她打了於天才覺著過分了些,誰知曉會這般,再者,這般突然,還真是嚇著她了!
“夫人,我可是你夫君,既是夫君,又何來輕薄?”於天說完,親上了獨容安蓮的小嘴,這一觸碰,便一發不可收拾!
一直到後邊,兩人喘不過氣,才放開了彼此,獨容安蓮原本通紅的小臉此刻更是發紅發疼!
於天覺著不對勁,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道。“怎的會這般?”
獨容安蓮聽了這話,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於天,道。“混蛋,你出去!”說完鑽進被褥裏邊,將自個蒙的結結實實,倒是讓於天摸不著頭腦,好端端的這是怎的了?
隨著日子一日日的過去,陳春花還是沒見著醒,關於女臣大人得了怪病一事,倒是有不少人打發人送了藥材上徐府來!
“大爺、三爺,百府的百大少爺來了!”
“百大少爺?百堯?快讓他進來!”老大聽了這話,趕緊去了前院,見著真是百堯來了,而來的何止是百堯,連帶這百堯的三弟百景也來了,當老大瞧著跟在百景身邊的五丫時,臉上一喜,道。“五丫!”
“大姐夫!”五丫笑著露出一口小白牙,道。“大姐夫,三姐呢?”
“你三姐身子骨不大好!”說完,便瞧著百堯兩兄弟感激道。“多謝百大少爺尋回了俺家五丫!”
“倒不是尋著,事兒等會子再與你道來,現下可是能去陳老板?”
“成,倒是讓你們費心了!”說完,便領著百堯倆兄弟和五丫去了後院!
而守在床邊的老三,此刻一臉欣喜的瞧著床上的陳春花,眼睛一眨不眨,生怕一眨眼,自個媳婦又閉上了眼睛!
陳春花見著老三這般摸樣,噗的一聲笑出聲,道。“三哥,你發啥愣子呢!”
“媳婦,你真是醒了?不是俺擱白日裏做白日夢呢?”老三說著,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邊,伸手抱住了自個媳婦,激動道。“媳婦,你真是醒了,沒騙俺,俺沒做夢,你真是醒了!”
見著老三這般歡喜,陳春花忍不住紅了眼眶,這些日子,她知曉著老大、老三和徐子他們是多著急,每日每夜的守在她跟前!
等老大他們進來,見著陳春花醒了,最為激動的便是老大,急忙走了到了床邊,瞧著陳春花道。“媳婦,你醒了!”說著,便伸手掐了自個一把,吃痛的吸了一口氣,歡喜道。“俺沒做夢,媳婦你真是醒了!”
“三姐!”五丫叫了一聲,跑到了床邊,陳春花聽著這聲兒,才瞧見人,臉上一喜,道。“五丫,你回來了,你上哪兒去了,三姐可是擔心死你了!”說完,眼裏積著的淚水,成串的掉了下來!
五丫見著三姐哭了自個也跟著哭了起來,道。“三姐,俺想你!”
這五丫回來了,陳春花放下了心,總覺著渾身上下的勁一股腦的全回了來,這感覺甚是奇怪!(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