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吳李氏說道話兒的,便與老二生意上有來往的商鋪周老板,做著興縣,寥城好幾個挨近縣城的生意,聽了吳李氏這話兒,不禁笑了笑,道。“吳夫人可就說道錯了,這人總不得瞧著往回,趙二爺先前擱寥城做生意,那是紅火的很,又擱寥城買了宅子!”
吳李氏聽了這話,臉上露出疑惑,不等她說道話兒,周老板便道。“你們好生坐著,我去那邊找幾個相熟的人說道話兒!”
見著這般,吳李氏臉色難看異常,就跟吃了蒼蠅般!
老二成親,村子裏又是熱鬧一番,宴食的菜色,由陳春花一手安排,倒是自個沒動手,讓屋裏幾個婆子,連著秋菊她們忙活!
這成親,是請是四人抬轎,都是擱村子裏邊住著,不過幾步路遠,也是圖個臉麵,老二今日穿的一身新郎官的衣裳,瞧著頗為好看!
等轎子到了門口,老二便接了新娘下轎,屋裏沒有爹娘,這拜高堂,便是拜的如煙爹娘!
老二大喜之日,哪能不高興,大夥都瞧見過那姑娘,這一回,老二總算的娶著個好的了!
過後幾日,這如煙爹娘也都搬來了老二那院子住著,這一家子也算成了一家子,老二是沒啥的,自個過活也是自個過活,這嶽父嶽母對自個也好,叫爹娘也都是叫著,哪能生分!
如煙真是個好姑娘,一大清早的,便見著如煙端著木盆上河邊去洗衣裳。這天兒冷的很,河裏的水更是冷的刺骨!
陳春花也就是出來走走,見著如煙擱河邊洗衣裳,小臉被風吹的通紅,走過去瞧著她道。“如煙你這是洗衣裳呢,現兒這天,河裏水冷人的緊,你擱屋裏燒熱水洗洗,擱後邊拿河裏來清上一番也成!”
如煙聽了這話。往手上哈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道。“屋裏柴禾緊著,哪能用來燒熱水洗衣裳,我也不怕著這點兒冷,等洗完了,回屋裏暖和便成!”
聽了這般話。陳春花倒是沒想著,像如煙這般大戶人家的姑娘,還能忙活這粗活,這點兒陳春花自是不知曉!
雖說葉家擱安城是大戶人家,這葉老爺與葉夫人僅有一女,也是疼的緊。可這葉老爺當年白手起家,日子雖是好過活了。也不緊著往屋裏添人,就請了幾個小廝看院子和兩個婆子!
如煙有葉夫人教導著,平日裏若是閑著,也都自個動手洗洗衣裳,這般活兒早已習慣如常,哪有矯情可言!
雖說這般好著,但陳春花還是想著。如煙現下這般年歲,擱這天兒洗衣裳。可是得讓身子受著寒了,老二如今年歲不小,娶了媳婦,自是想著屋裏要有娃兒,想了想,道。“如煙,嫂子可得給你說道,這水冷人,若是時候久了,對自個身子不好,婦道人家就得緊著自個身子不是!”
“多謝嫂子,如煙知曉著,下回便不這般忙活!”
“成,你洗完衣裳趕緊回屋裏去,好生暖和暖和!”陳春花說完,攏了攏衣裳,一陣陣冷風吹來,讓她忍不住渾身發抖!
回到屋裏,接過文婆子遞來的水袋,道。“文婆子,你燒點驅寒的熱湯送去給如煙,這大冷天兒的擱河邊洗衣裳,若是身子受著了也不好!”
“唉,我現兒便去!”文婆子應了話兒,便去煮熱湯!
陳春花剛坐下沒一會子,便見著六子擱外邊進來,道。“東家,外邊來了個姑娘,說是要找三爺!”
“姑娘?找三哥?”陳春花皺了皺眉,道。“那姑娘長的啥摸樣?”
“倒是長的水靈的很,年歲也不大,瞧著十五六歲的摸樣!”
“可是說道了啥事兒?”
“沒說道!”陳春花點了點頭,道。“讓她進來罷,總不得讓一個姑娘家這般冷天兒還擱外邊站著!”
六子應了話兒,便讓那姑娘進了屋,見著這姑娘,摸樣長的清秀,頗為有小家碧玉的韻味,道。“不知曉姑娘找三哥何事?”
“原來是趙家三少爺,我此番前來,是為了答謝先前三少爺的相助,不知曉三少爺可是在屋裏?”
陳春花聽了這話兒,不禁疑惑,老三何時幫了一姑娘?道。“我三哥並未在屋,你若是有事兒,我便是去打發人尋他回來!”
“那就有勞了!”
“不礙事!”陳春花說完,便讓六子上場地去叫老三回來,現兒場地的大夥都忙活著,緊著這幾日忙活好,便是要給了大夥空閑回去過年!
兩人這般坐著,也不知曉說道甚,好一會子後,陳春花才道。“不知姑娘是家住何方,是哪兒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