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臉上還殘存著紅.潮,白裏透紅,像熟透了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沈君霖坐在床邊,盯著她看了許久,最後緩緩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白日裏怒極了的一吻,是腥甜又鹹澀的,口腔中充斥著血腥味,以及她的眼淚,一點兒也不美好。
可此刻……她的唇卻格外柔軟香甜,猶如有毒的罌.粟,一旦染上,就再也無法戒掉。
沈君霖越吻越深,連呼吸也愈發急促,被她伺候著寬衣和沐浴的那股子邪.火,一下子焚燒了起來。
“嗯……”
慕南音嚶嚀一聲,睡夢中有些喘不過氣,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沈君霖就這般輕而易舉地攻城掠地。
吻,越來越深入。
眼見著大有星火燎原的趨勢……
“沈君霖……”
“不要……”
沈君霖的動作,瞬間戛然而止。
他微微抬頭,於黑暗中,看著睡夢中的女孩兒。
她睡得十分不安,像是做了什麼不好的夢,小臉幾乎快皺成了一團,整個身子也在微微顫抖。
他猶如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星火被滅,失去的理智瞬間回籠。
“慕南音……”
他的墨色眸子中,紅潮一點點散去,攀爬而上的,是愈來愈濃的複雜。
“慕南音……”
他輕喃。
“在夢裏,你也會拒絕本王嗎?”
“還是說……本王該慶幸,還能入你的夢?”
他起身,大步離開房間,走到房門時又頓住,轉頭睡在一旁的軟榻上。
……
慕南音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
她又夢到了前世。
夢到了沈君霖在牢裏自刎,整個人倒在血泊之中,被血色染透。
夢到了沈君霖被圈禁在靜園,患了失心瘋,時而清醒時而癡傻。
身邊的下人落井下石,對他非打即罵,給他吃狗都不吃的剩菜剩飯,甚至在他癡傻犯病時用狗鏈子將他拴在髒兮兮的籠子裏。
她和沈嗣宸去靜園探望他那一次,是他被囚禁半個月來,過的最好的一天。
下人們將他從籠子裏放出來,為他換上了新衣服,還給他吃了幹淨的飯菜。
於是,她離開後的當晚,風雨交加,沈君霖提著帶血的劍,屠戮了整個靜園,他站在高高的屍山上,望著她白日裏站過的桂花樹,笑得瘋癲。
最後,他拔劍自刎,倒在了一地血水之中。
“沈君霖,不要!!!”
慕南音猛地從夢中驚醒。
“小姐,小姐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小蓮的手在她眼前晃著。
外頭的陽光打在她的眼前,眼前有片刻的空白。
等視線逐漸變得清晰時,慕南音這才發現,自己是在霖王府,房裏貼著紅綢,身上蓋著大紅色的喜被,床邊,是燃了一半的紅燭。
她緊繃的神經猛地鬆懈下來。
是夢。
都是夢而已。
她已經重生了,也成功阻止了沈君霖退婚。
她如今,是沈君霖的王妃。
沈君霖不會再被幽禁靜園,也不會再患失心瘋自殺,更不會為她殉情。
一切都結束了。
慕南音這麼自我安慰著,可不知是不是夢中的場景太過逼真,她心頭總有些不安,總覺得事情還沒有結束。
“小蓮,王爺呢?王爺去哪兒了?”
“今日一大早,王爺就被皇上召進宮去了,來傳口諭的李公公還特地問了小姐您,讓您記得午時後,去太後娘娘那裏領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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