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沒想到你看起來細皮嫩肉的,還有這麼一手好功夫。”
他待在深山裏這麼多年,山中野味雖多,可他這手藝卻實在不怎麼樣。
這麼多年都是隨意對付著過的,本來也覺得沒什麼。
可眼下在這誘人的香味麵前,他瞬間覺得這麼多年,都是白活了。
慕南音笑了笑,很快將野雞烤好,眼看著小老頭迫不及待地伸手來接。
她眼珠子轉了轉,將野雞收到一旁。
“前輩,咱們來玩個遊戲吧。”
他既然不肯說,那便找個機會,將他的話,全部套出來。
遊戲?
小老頭一聽遊戲,眼睛都亮了:“好啊好啊,玩什麼遊戲,怎麼玩?”
慕南音勾了勾唇,透過迷離的火光看向小老頭,語氣帶著些許誘人的意思。
“這麼好吃的野雞,怎麼能沒有好酒呢,前輩,可有酒?”
酒?
小老頭點頭,搓了搓手,隨意抽了根木條往院中某個方向隨手一扔。
隻見木條劃過之處,泥土翻飛,一個酒壇子被憑空飛了出來。
眨眼間,已經落到慕南音的麵前。
“這不是酒嗎?小丫頭,你要做什麼遊戲?有就有烤雞,嘖嘖嘖,小老頭我好久沒過的這麼快活的日子了。”
慕南音目睹了小老頭出手的全部動作,表麵不動聲色,心裏卻是狠狠一驚。
這老頭,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十分驚人。
他看起來相貌平平,甚至有些醜陋,卻不想是個高手,且高手中的高手。
她方才,竟完全沒有看出他是如何出手的。
而且,這一係列的動作下來,她竟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一點兒內力的波動。
這小老頭,不簡單啊。
“前輩,你的酒量如何?”慕南音不動聲色地瞥了眼他手中的酒壇子。
酒壇子是剛從地下挖起來的,壇子上還帶著新鮮的泥土,饒是如此,酒香已經從壇子裏飄了出來。
單是聞著,就已經醉了三分。
小老頭眯了眯眼,滿臉自信:“老頭我喝了一輩子的酒,這酒量可還從來沒有輸過誰,你放心,丫頭,怎麼,你要和老頭我比喝酒?”
慕南音咧了咧嘴:“如此香的烤雞,自然是要配上好酒才行,老頭你說呢?”
小老頭猛吸了兩口鼻子,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感受到空氣中飄來的烤肉香味混合著酒香味,就止不住地咽口水。
他拚命點頭:“那是,好肉就得配上好酒才行!”
慕南音笑了笑,接過他手中的酒壇子,率先扯開上麵的瓶塞,將酒壇子遞給小老頭。
“前輩,您先請。”
說著,又主動將烤雞遞了上去。
小老頭早已是迫不及待了,低頭狠狠咬了一口烤雞,滿口留香,唇齒間的香味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他滿足地眯了眯那雙眯眯眼,拍了拍手,暢快一笑:“好!好!好!丫頭,你這手烤雞烤的,簡直絕了,再配上老頭我的這壇子神仙醉,這小日子過的,才叫是一個賽神仙!”
慕南音笑了笑:“前輩喜歡就好。”
神仙醉?
喝吧。
喝吧,等你喝高興了,接下來就是我的主場了。
慕南音原本便打算,借著他的酒,先將他灌醉。